们,由于当时的执政者缺少对于他们的打压,才让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危及赵国的存亡。只不过宗族势力问题,不仅仅是赵国的问题,更是所有诸侯国的问题,甚至放眼整个历史,宗族势力一直都是执政者的最头疼的问题之一。
所以当赵咸说要逼迫赵雍让步的时候,赵然坚决反对,只不过后来赵咸的意思是对赵雍施加压力,而非是反叛。再说,他虽然年龄大了,但是脑子还算好使,晋阳周围有三股部队,李衍和廉武两人都是赵雍的亲信,赵山虽然是赵氏宗亲,不过说到底是邯郸的赵氏分支,对于晋阳甚少走动。
而且,晋阳的士兵本就只有三千左右,而李衍三人共有将近一万兵马,想要突围简直难如登天,而如果固守晋阳的话,以晋阳之粮草,虽然能够撑上年余,但是当赵雍大军北伐结束南归的时候,就是众人覆灭之际。
叛乱不同于反抗。如果仅仅是对赵雍施加压力的话,那么顶多被训斥,剥夺财产。但是自古叛乱,不被族灭的,很少。即使是本家叛乱,也至少会灭此一个分支。这才是赵然最害怕的地方。
“赵燕,老夫再问你,你的确没有对贾差等人用刑吗?”思虑良久,赵咸缓缓问道。
“族公,小子就是再无知,也定然不是那失了分寸的人。”赵燕此刻已经六神无主了,他当然知道贾差一死,意味着什么。“小子进入贾府大门的时候,贾府四散无人,小子也是纳闷,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没成想进入了大厅,推开门,正好看见贾大人已经自缢多时,早就不可救回。正当小子想找人询问的时候,才被告知贾家上下,除了仆人和一个小孩无所踪影之外,其他人全部自缢,就连贾老夫人都在自己房中自缢而亡。”
“小子知道兹事体大,不敢妄言,匆匆忙忙就让人锁了贾府,赶紧找二兄商议了,结果从二兄那里出来,才知道此事在晋阳城中已经沸沸扬扬了。这才知道捅了篓子。”二兄就是指赵然。
“那你从贾府出来,为何要锁了贾府?直接派人通知所有人去勘察即可,你这一锁门,不就是做贼心虚吗?”赵咸猛然站起身来,一手指着赵燕,一手的拐杖不停的点着地面,疾言厉色的说到。他实在没想到,赵燕平日里还有些小智慧,到了这件事,就暴露出性格的软弱了。
“这...”赵燕惊慌失措的看着两人,略带哭腔的说到:“这...这...”他“这”了半天,也没有下文,赶紧不停的对着赵咸磕头,边磕头变说到:“族公救我!族公救我啊!”他也知道,如果坐实了这件事情,他这一支赵氏,就彻底完了,现在能救他的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