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按规制先向赵然行礼。赵然岂敢受这位大爷行礼,立刻避开,引领着他向城中走去。
“先去二三里。”赵山断然说道。
赵然心头一跳,嬉笑着说道:“叔父旅途劳顿,还是先去府上休息一阵,再去二三里拜见吧。”
赵山冷然一笑,看着赵然说道:“某此来什么目的,你定然已经知道,你们什么事情,某也甚为了解。如此,还是就别打哑谜了吧。”
赵然尴尬一笑,恭敬说道:“非是侄儿推脱,而是此事已经尘埃落定,如今早去一步,晚去一步,已经无碍大局。如此,叔父何不待我细细说来,再做定夺?”
赵山心间闪过一丝疑惑,不过想起城墙上那份安静,想必对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,冷哼一声:“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,走吧。”
赵然赶紧头前带路,向城主府走去。赵山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二三里,转身跟着赵然走去,刚到城主府门口不远,发现遗人司也是大门紧闭,门外还有士兵把守,他不知道李兑如今情况如何,只能跟着赵然,看看究竟。
殿内坐罢,赵然奉上茶来,见赵山丝毫不动,双眼微闭,一言不发,知道对方在等待自己说明情况,于是再也不隐瞒,将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娓娓道来。
话说那日赵然奉了赵咸之命,准备前去接管赵燕的兵权,没想到进的府内,却见到赵燕穿戴整齐,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,赵然略一惊讶,却笑着说道:“还是兄弟为兄长想的周道,已经准备好了。你且在家休息两日,等这一阵风过去,再出来掌兵岂不更好。”赵然说着,就要去拿桌上的虎符。
“二兄慌甚?还怕兄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成?”赵燕说着,却没有去组织赵然。赵然见他气定神闲,本就疑惑,见他如此言语,不知道卖什么关子,遂微笑着说道:“你我自家兄弟,怎么会如此生分。只不过如今局势微妙,为兄要回到府中,早做安排。让叔公带领我等,共度时艰罢了。”
“族公愿意度你,却未必愿意度我。恐怕今日之后,你我兄弟再要想见,恐怕就难上加难了。”
“兄弟说笑了。”赵然说道,“此事并非尚不可为,有我和族公保你,君上顶多为了此事将你责罚两句,又不会圈进与你。如何谈得上难上加难呢?到时候一股脑全推给贾差那个家伙就行,你且安心休息吧。”说着拿起虎符,就要离开。
“二兄,你又何必装傻呢?如今这形势,又岂是一个贾差能够掩盖的过去的?你为官多年,如今情势如何,怎能比我这个武夫还看不清呢?”
赵然慢慢收起那副亲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