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,五国想要打下函谷关,绝对是非常困难的。
“让各军统计损失,稍后回中军帐议事。”公孙衍吩咐到。说完,他双手一背,慢悠悠的朝着中军帐走去。诸君见他脸上蒙着寒霜,知道战事不利,他心情不好,是以纷纷躲着他走开。
魏国传来了消息,魏王派惠施前往楚国游说,楚国令尹昭阳正在集结大军,不日就将率军而来,按照惠施的说法,楚国已经筹措十万大军,一旦集结完成,很快就会来到函谷关前线。言下之意,还需要其他五国等待一下。公孙衍知道楚国虽然是楚王最大,但是在出兵这件事情上,楚王的话有时候还是需要商议的,毕竟宗室贵族在楚国的势力之强大,远非其他国家可以相比,对于这一点,他也只能无可奈何了。只希望楚国不要食言。
而魏王为了表达对公孙衍的支持,又派了六万兵马前来增援,这样一来,只韩魏两国的兵马数量就已经达到了十五万之巨,而韩国看到魏国增兵,也追加了五万兵马,如此韩魏两国的兵马数量就达到了二十万,一个个营帐铺设在函谷关前,到真的是铺天盖地,气势非凡。
但是吵起架来,气势也是非凡的。申差和公孙喜两个人互相指责对方,要么是韩国人战斗力差,看到秦军在城墙上进行阻击就吓得撤退,根本不敢和秦军交战;要么就是说魏国人高傲自大,光顾着自己冲锋,全然想不到后面的部队的接应问题。公孙喜更是抓着暴鸢的一个失误不放,不住的冷嘲热讽,让暴鸢脸红不已,只得以身体不适为由,提前离开。而市被也好不到哪里去,被申差喋喋不休的骂的狗血领头,差点让市被暴起手刃此獠,最后也是不了了之,以身体不适为由率先离开了。申差和公孙喜见情况已然是如此,也不再争辩,各自气冲冲的离开了营帐。只剩下公孙衍冷着脸,一言不发的看着空荡荡的中军帐,忽然将自己面前的几案掀翻在地。他走到中军帐外,看着漫山遍野的营帐,偶尔传出的一两声曲子,胸中的气闷更胜了。虽然他早就严明军纪,三令五申不准有人演奏任何曲子,防止引起军队的思乡之情而泄了士气,但是他这个名义上的统帅,实在是管不了太多人,每当他要实行军法,就会被各国的将领们领回去,说是自己处罚,最后也不了了之。
他想起了离开成皋之前,乐毅为自己出谋划策,言明三事:其一,军令如山,必须整肃军纪,一视同仁,不得偏颇;其二,令出一门,不能让各国将领擅专军事,必须统一指挥;其三就是保证士气,须知攻打函谷关绝非一朝一夕之功,时间之久恐怕无法预测,故如何保证士气,是公孙衍必须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