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。
众人又在赵绩家中盘桓一阵,赵雍就准别离开了,临走之前,赵雍突然问道:“族兄如今担任何职?”
“小臣如今靠着父荫和田地过活,尚无一官半职。”赵署一愣,没想到赵雍突然问道这个问题,唯恐被赵雍盘了家底,小心翼翼的应付着。
“嗯,以族兄之能,竟然未能出仕,颇为可惜。”赵雍说到,思虑一阵,说到:“叔公此事一出,孤也觉得和宗室们疏远了些,奈何晋阳邯郸,路途较远,想要亲近却无他途。叔父身为司空,平日里也是忙的一塌糊涂,于宗室之亲族,可能也稍有懈怠。孤觉得,还是专门安排一个人,负责孤和宗室们之间的事情为好。”
赵署又是一惊,唯唯称诺。
“本来此事想要摆脱叔公的,但是如今缠绵病榻,实在行动不得。倒不如由族兄出面,担当这个宗正之位。”
“臣惶恐。”赵署应道,“臣何德何能,能够担此重任,还请君上缓议此事。”
“你先考虑着,此事孤也要和其他大臣们商议一阵,若是成形,到时候再议不迟。”
赵署背着手,在自家的院中徘徊着,慢慢的向赵绩的房中走去。刚到门口,就看见刚才还病恹恹的赵绩跪坐在厅堂之上,红光满面的看着他。赵署赶紧上前行礼,称道:“父亲。”
赵绩点点头,“君上离开了?”
“离开了,说改日派军中医官前来诊治。”
“来就来吧。老夫这病时好时坏,也不怕他查问。”赵绩声音略显沙哑的说到,“他可曾说了些什么?”
赵署于是将刚才两人的对话与其诉说了一番,“孩儿定然是力辞不允的,怕只怕到时候不得不遵命行事,正愁如何推辞才好。”
赵绩咀嚼着两人刚才的对话,蓦然冷萧说着:“力辞?恐怕不会有这种好事的。这个宗正,依老夫看来是跑不了了。”
“但若是做了宗正,要么会得罪君上,要么就会得罪赵成叔父,想要左右逢源,恐怕是不行的。更何况,按着君上的意思,这个职务,恐怕还是要去邯郸的。离开了晋阳,孩儿觉得会被赵成他们当成敌人对待。”
赵绩摇摇头说到:“你既然能够想到此处,就要知道这就是赵雍使用的一计,目的就是看着咱们和赵成斗来斗去,他好坐享其成。”冷哼一声,“果然是好手段。当今君上这种权术手段,当真是用的妙极。”
“要是如此,孩儿更不能去了。”赵署赶紧说到,“在邯郸和赵成斗,岂不是自寻死路?”
“呵呵,刚刚说你有些聪明,你就犯了糊涂。”赵绩捋着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