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接下来,司马喜就面向群臣,宣布太子妾雌为王位继承人,各位大臣在做好新王王位继承工作的同时,要谨守本分,防止出现叛乱。除阴后之外,其余后宫妃子陪葬王陵。中山王的葬礼,将有司马喜亲自安排。
“同时,由于赵国虎视眈眈,随时都有可能进犯中山,各地驻军将领,将不再召回参加葬礼,谨守城池,防止赵军进攻。赐吾丘鸩灵寿虎符、权杖,调动灵寿全城兵马,做好防务和城池秩序维护,有胆敢阴谋作乱和违逆簒上者,当场格杀,不必请命!”
这一个杀气腾腾的命令,让所有人都感觉背后一凉。这实际上只是例行之事,在这样一个时间,又赶上赵国可能大举进攻中山,兵权自然不能交给任何一个王室,目的就是防止犯上作乱。司马喜身为相邦也不能这么做,智能机交给吾丘鸩。
不过这个决定,到引起了有些人的窃窃私语。吾丘鸩是谁?那是司马喜的父亲从一堆奴隶里面选出来的将军,可以说,司马赒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要砍死他,他也不会反抗。即使后来,吾丘鸩成为了中山数一数二的将领,在司马赒的面前,也是一个奴隶的样子,从不敢大声说话。司马喜将这个职位交给他,这不是和握在他自己手里,是一样吗?
恐怕只有中山王、妾雌和司马喜明白,吾丘鸩对于司马赒,那是真的如父亲一般,他身为一个将领,司马赒去世后,一样为他守孝三年。可是对于司马喜,却没有那份兄弟般的感情,充其量,是看在司马赒的面子上给点面子罢了。这也是妾雌没有反对这项任命的原因。
司马喜宣布完,又转身对妾雌说道:“请太子训话。”从这一刻起,除非中山王再苏醒过来,中山国的最高统治者,就是这位太子了。妾雌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中山王,又看了一眼阴后,刚想说话,却听得阴后却抢先到:“太子,相邦,妾身有个请求,不知可否......”
妾雌见阴后一脸悲戚,魅人的身段更加诱惑无比,想到不久之后,就能占有这个尤物,一时间竟然有些心猿意马,忍不住应道:“王后请言。”
阴后有些厌恶这个人,但是还是忍着恶心,哭哭啼啼的说道:“小童妇人,不该过问政事。但是和大王情深已久,多日未曾独处,希望太子和相邦先行离开一阵,小童有些私语,不知能不能和大王独处一阵?”
这个要求倒是不过分,群臣也能够理解,只不过没想到,这个新寡之君,竟然真的这么在乎这个老头子,难道还准备殉葬不成。唉,可惜了。多漂亮的妙人啊。
这个问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