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妾雌听见司马喜也是如此回答,知道此事已经不再可为,便也只能作罢。
“不过,寡人觉得,应该将防御的重点放在番吾。”妾雌突然说道,“不是番吾守军来报,发现赵军准备在番吾渡河吗?寡人觉得,此消息非常可靠。”
众臣面面相觑,没想到妾雌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。司马喜想了想,还是出列道:“大王,赵军若是想从番吾过河,何必让我守军得知消息呢?恐怕其中有诈啊。”
妾雌摇摇头,“相邦此言差矣,赵军在番吾渡河,看似危险,实则成功性很大。从东垣进攻,很容易受到我军的狙击,在距离灵寿这一段距离上,赵军想要进攻,恐怕会被我再次赶下滹沱河。这么大的风险,岂不是比冒险从番吾进攻更为妥当?”
妾雌一说,似乎是这样一个道理,但是众人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。不过在这个时候,谁也没有反对妾雌,毕竟,若是赵军真的从番吾进攻了,那么直接就会威胁到灵寿,谁也承担不起这样的罪过。反正是防守,哪里不一样?不知道守卫在滹沱河的守军会作何感想,但是他们的对手那里,已经做好了全面的工作,就等着约定的时间到来。
“不知道庞将军那边,准备的如何了?”
月近夏日,虽然天气烦闷,但是河水却并未清凉,反而有些刺骨。赵雍和乐毅检查完所有登陆地点后,站在滹沱河岸边,准备等到约定的时刻到来。
“庞将军那边应该没有问题,虽然计划有些危险,但是成功性也非常高。而且据观察,这两日对岸中山士兵似乎并没有增加,这说明中山王还是准备在灵寿做最后的挣扎。不会增兵滹沱河。这反而给了我们巨大的机会。”
“他倒是想增加,问题是李衍的大军就在他边上转悠,一旦他那边有所动静,李衍就会先行一步围攻灵寿。这一点他破解不了,永远谈不上增兵。”
“大王觉得,中山会把阻止我们渡河的兵力放在什么地方呢?”
“东垣。”赵雍非常肯定的说道。
“我倒觉得,说不定会将重点放在番吾?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
“不如让臣下先在这里卖个关子。”
赵雍有些无语,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这些大臣们太过宽容了,让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慈眉善目。就当赵雍还想摆出一副大王的样子,训斥一下乐毅的无礼时,乐毅看了看天色,对赵雍说道:“时辰差不多了。”
“时辰差不多了,开始。”庞葱对手下的将领说道。手下的将领立刻按照他的吩咐,开始全力向河滩冲了过去,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