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,湿哒哒地粘在额头上,盛满意识还没来得及制止,手指已经本能地摸了上去,把那汗津津的发拨到一边…
校医配好药,把针管扎进筋脉里,调好滴药的速度。
刚才还坐在一旁的高个男生已经站起了身往门外走。
“哎,你不看着点你同学?”
男生的回复闷闷的,声音到了人也已经消失在了门外,“我学校里还有课,麻烦您照看一下。”
校医嘟囔一声,转身给病床上的学生搭上毛毯。
而走道上的盛满越走越快,眼里是一片兵荒马乱,他刚才…他刚才是准备干什么?!
他想亲多安!那感觉清清楚楚,他骗不了自己!那一刻,他居然想亲多安!
那感觉像一粒种子扎根生长,即使盛满再怎么苛刻不给予阳光不给予雨露,它自成一方天地,不知道什么时候破土而出,伸出柔嫩的枝丫,像藤蔓一样缠绕起他整个心房。
盛满慌乱如麻,一定是他太闲了,对,忙起来就好了,忙起来就好!
于是他马上约上了三五个好友,打球唱歌泡吧,一直到第二天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