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第二天上午没课,他去了市中心给自己买了部新手机,刚开机没多久,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小姨?”
朱娟娟在听到盛满的声音立刻哭出了声,“小满啊,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?呜呜…”
盛满拧起眉,“小姨你怎么了?你别哭啊,先告诉我怎么了?”
朱娟娟听了哭得更凶,声音断断续续,“呜…小意被人打了!呜…现在都还在手术…你快点来…你快点来…呜…”
盛满拦下一辆还载着客的出租车,司机摇下窗骂道:“你这学生不要命啦?!撞死你怎么办?!”
后座的乘客是位慈祥的老人,看着盛满已经拉门上了车,“麻烦医院!”
司机看了看老人,老人点了点头,“先送他吧,我不急。”
盛满向老人道了谢,手机里的信息接二连三,有小姨的未接来电,也有李意的。
手术室外,朱娟娟看见跑进来的盛满,泣不成声地扑到了盛满怀里,盛满看着这个小时候最疼自己的小姨,哭得形象全无,眼睛通红,“没事的,没事啊。”
“呜…到底是谁这么狠心…我们家小意待人一直都和善有礼,谁下这个狠手啊…小满你没看见小意浑身是血!呜…他浑身是血…”
是啊,李意能惹上什么人?盛满不太敢相信,李意最后一个电话跟他说是去看多安的,可是不可能的,多安现在自己都站不稳了,怎么可能把李意打成这样?
多安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一个护士匆匆从他们身边跑过,一边跑一边喊着一个医生的名字,医生急急忙忙被拖出来,护士边跑边说,“又是平都大学的,是个女生…”
平都大学?女生?
“小姨,你在这里等,我过去看一下。”
医护人员们紧张而有秩序地把一个已经昏迷的女生抬上担架,盛满跑上前看见那女生的脸。
“哎,别挡道!”
医生推着僵立在担架前的盛满,看了眼他的胸牌,“你也是平都大学的?”
“…对,她怎么了?严重吗?”
那女生正是豆豆,他曾经想追,被多安截胡的女生。现在她一脸的污垢,身上还带着斑斑点点的血痕,一动不动地躺在担架上。
“严不严重现在不知道,你既然认识她就通知一下她老师和家长,赶紧让人过来。”
医生没有再多跟盛满说一句话,推着人向急救室跑去。
盛满没有豆豆家人的号码,他拨通了李教授的电话,电话声响了好长时间才被接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