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路边,一张好看的脸愁云惨淡,被一个只到他腿高的小男孩霸气十足得拦着,“你不准走!你压坏了我的大黄!我不要你赔!你还我大黄!”
多安无奈极了,又丢脸,“我没有带证件,他说我未成年,一定让我带家长过来。”声音越说越小,偏过头不想被看,“…那个,家长…你处理一下。”
盛满于是便笑疯了,眼尾都挤出了泪花,那一大一小刚才不对立着的两人,见他笑得这么猖狂不知收敛,很是生气。
“不准笑!”
“不准笑!”两人异口同声,小男孩发现跟坏人见解一致,生气地转过头去,他心爱的兰博基尼大黄刚到家,才开了不到五分钟便被肢解了,他要他的兰博基尼!
这个坏人还说赔,赔给他的是这个吗?他的大黄是独一无二的!小男孩委屈极了,坏人长得好看,态度又好,可是他太伤心了,他的大黄!
“哇!”终于,一声震破耳膜的哭声响起,惊动了小男孩的父母。
多安的家长认罪态度很好,答应了赔一整套;小男孩的家长觉得自己没有看管好小孩,让小孩跑到了马路上,还好遇到多安开得慢,不然被撞的说不定就不是大黄这么简单了。
小男孩家长愧疚的千谢万谢,最终只收了大黄的钱。
最后,盛满顶着家长的身份把多安送回学校,至此,多安也极少碰车,很破罐破摔得表示,我有家长接送。
…
“盛哥。”吉羽突然轻轻开了口,“其实我挺羡慕你的,他居然不排斥你,真的。医生说什么碰到了脑神经,什么脑损伤,我觉得都是骗人的,我就觉得是多安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,兴许哪天他就醒了,我们这些人又可以跟他勾肩搭背,拥抱在一起。我以为大家都一样,都是他隔绝在外的人。”
他自嘲又欣慰地继续说,“原来还有人是不同的,他还愿意对人敞开心扉,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有哪里不一样,但是还请你照顾好他,如果你真对他有什么心思,请你全心全意对他吧,他真的不容易,如果你骗他,那他真的就只剩自己了。”
小乐说,“盛哥,你也别因为多安这样而区别对待,也别看不起他。我有时候想想如果我像他这样了,不能跟人接触,我肯定得抑郁肯定得疯,我还怎么追我的小哥哥,我美好的生活就都毁了。别人都浓情蜜意,我回家只能抱着公仔睡,想想都人生无望,可安子居然还走出来了,活得挺乐观。所以你别看不起他,好好对他。”
盛满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无比郑重。
露娜说,“我们国家虽然败落了,但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