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英国唯一正常在用的机场只有天英城了。
盛满给的地址是凡落的家,左右也没事,盛满便和多安在家里等着。
两人现在只要单独在一起,身边都会冒粉红泡泡。
多安性格本来就容易害羞,偏偏盛满还是个无处不在的荷尔蒙释放机,无时无刻不散发自己的魅力,像是交配期最美丽的孔雀,抓住机会就炫耀自己漂亮的翎羽。
两人单独密封在一个空间里,多安心脏就会跳得特别快,视线胶着,像是粘了丝,慢慢地就缠到一起。
盛满或深情或挑逗,趁机就会占点便宜,牵个小手,亲个小嘴,搂个细腰,撩得多安娇羞不已,只盼着那伙人快点来。
这种感情很新鲜,失控的状态,像浮在云端一般,心里软软地,伸手一抓,云便散去,什么都没抓着,又像是什么都抓在了手心。
盛满眼神深邃,一点都不介意告诉他,他有多喜欢,有多疼爱,有多宠溺。
多安被撩得失了一个又一个城池,终于在要失守的时候把人给盼来了!
汽车的引擎声由远而近,多安被压在沙发上,眼眶都是湿润的,泛起了薄薄的雾气,眼神软地让人为所欲为。
盛满也听到了,只是他不想承认,好事将要被人打断,心里气得冒烟,面上沉静如水。
“你说…就亲一下的。”被叼在嘴里的羊羔娇羞忐忑。
“嗯,就亲一下,再一下。”盛满克制着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禽兽。
汽车越来越近,听着已经快到了门口,多安咬咬唇,散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归位,红着脸把人推开,“去,去看看。”
盛满一句脏话闷在喉咙里,起身接人。
来人一共有三个,两男一女。
三人穿的都不多,出了专车在寒风里冻成了三只鹌鹑。
盛满穿得比他们还少,只是这货真的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牲口。除了最开始的几天总是被白毛风刮得够呛,现在已经很好地适应了多英的极寒天气,像个当地汉子一样光着上身劈柴那都是小意思。
多安昨天还调侃他,说他现在已经比他还像本地人。
盛满眉眼含笑,一个媚眼抛过去,那是当然,他可是多英的女婿。
“盛满哥,”那女人上前一步,“我是筱灵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女人的手是伸过来准备抱盛满的,盛满侧着闪过去,刚才脸上的笑容也下去了,“不记得。”
“啊”女人也没有尴尬,性格很奔放,“我呀,赵筱灵,我爸赵德光,小时候我们在你的生日宴上见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