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盛满妥协地拥住纤细的身子,重新松开手。
张知知一点都不比多安轻松,心里紧张地一逼,多安记不得他了,但是还愿意为他试一次,冒着犯病的风险,这是他兄弟,真的是他一辈子的兄弟!
指尖与指尖相触,多安尽量调整了自己的呼吸,让自己平缓下来,不要被过去犯病的阴影所笼罩。
他不停地暗示自己,是兄弟,是兄弟,他还有盛满,盛满就在他身后,他呼吸间都是熟悉的松木清香。
指尖与指尖轻触,几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,多安藕白色的指节上没有异样!
再往前一点,多安在心里安抚自己,你可以的,你可以的,加油!
指腹与指腹,指根与指根,微微的刺痛并不明显,但是手指上已经开始蔓延起红痕,渐渐成了细小的红疹!
张知知第一次看过这种情况,在盛满把人包住的同时缩回了手,“怎么样?!”
盛满把起了红疹的右手圈回来,放在自己的唇上轻轻吻,“没事,我在。”
“嗯,没事,”多安被困扰了七年,自己的身体状况比他们几个局外人要清楚,他语气里都是惊喜,“你松开看看,别紧张,没有往上爬。”
盛满当然知道他的手臂还好好的,藕白色的小臂洁白如初,“好样的!”然后他又给了张知知一锤,“好样的!”
萧潇和张知知可不认为这叫没事,多安的右手肉眼可见得爬满了红疹,虽然没有往上走,但是你确定这叫没事?
“真真没事吗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没有药吗?”
“对啊,怎么消啊,什么时候能消掉?这毛病也太奇怪了!”萧潇诧异,帝都啊,现在是在帝都,随时都有可能跟陌生人碰到的呀!
“真没事,”多安笑得太开心,桃花眼亮晶晶的,“这都不叫个事儿,知知,咱以后多试试,第二个就从你这儿突破啦!”
他说得开心愉悦,整个眉眼更显舒展,所有的艳色都流转开来,眉目艳丽,犹如最浓烈的泼墨画,除了黑白,便是极致的红!
萧潇脸上带着浓妆,此刻却觉得再好的胭脂水粉,都不如多安的天然自成。
而盛满心里的醋精小人已经开始满地打滚,他们要多试试!他要和张大嘴多试试!自己老婆又要被拐走了!试多少次,现在才半个指节,一寸一寸地不过敏,他们要有多少私人相处时间!姓张的大嘴,早晚有一天要弄死,今天晚上就套麻袋!
“盛满…”多安轻唤。
醋精小人麻溜得起身开始翻找,不行,这个太单薄了,姓张的能呼气!不行,这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