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吃饱了之外,另外三人都一副没吃得痛快的模样。
“下次不来了,走走走,撸串去!”张知知感慨。
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,萧潇看了看表,表示自己先回去。
张知知一看,“啊,都这么晚了啊!”然后为难地看了眼萧潇,“老婆,我陪你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,你们去吃,我打个车又没多长时间,不要你两头跑,去吧。”萧潇说着就要点开手机。
“现在才十点,”盛满不是第一次跟萧潇出来,没看出萧潇是个十点就要回去的主啊,“身体不舒服?”
“瞎说什么呢,咱们这是在备孕,备孕懂不懂。”
“哦,”盛满了然,难怪餐桌上那香槟萧潇也没喝多少,净跟着多安喝奶了,他拍了拍多安,“萧潇,先插个队,有了孩子我和多安要当干爹。”
“哈哈,那跑不了,不用你们说也得给你们留着。”
“那行了,张大嘴你也别纠结了,你老婆我送,你顾好我老婆,别往人多的地方带,你们在哪到时把位置发我。”
“盛满,真不用,我什么时候跟你们客气过,”萧潇眼见着他们一定要送他回去,“早知道就不提了,我打车就行,真的!”
“你现在可是我干儿子干女儿的妈,这关系才刚定下来,怎么也得让我表现表现。”盛满绅士地走到萧潇的外侧。
至此萧潇也便不再推迟,反正都这么熟悉的人,送就送吧。
四人分两路,多安和张知知避开热闹拥挤的人群,慢慢往美食街走着。
初夏的晚风习习,街道上绿意盎然,空气里混杂的栀子花若有似无。偶尔走到稍显僻静的地方,便显得格外清晰,铺天盖地地从鼻间钻入肺腑,花香凛冽浓郁。
张知知这几年成熟了不少,早年戴的黑框眼镜换成了金丝薄边,看起来很有上流儒雅的斯文精英范。
多安试着靠了靠他,衣物碰衣物,倒是没有什么异样,心情更好了起来,“听盛满说,你追了好几年才把人追到手的?”
“切,”张知知伸手拽过路边的一片嫩叶放在嘴里,淡淡的青叶汁带着点苦味,“现在知道我点消息,都要是听盛满说。是啊,追了好几年,也就三年前才答应我的。”
“不行啊,”多安拂走头上的树枝,“你说带我抄个近路,这近路抄得也太难走了吧,你确定能到?”
这句不行也不知道是在笑他追姑娘不行,还是带路不行,张知知耸耸肩,“就长熙路现在的人流量,我敢带你走吗?放心吧,哥在帝都好歹也是混了快五年的人了,带不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