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宝宝,我们回家。”
一路的芬芳,林间带起的晚风吹拂起树叶沙沙细响,更吹动着热气球在半空中摇荡。
一支两支五支十支…数了这支忘了那支,它们像巨大的水母,漂浮在墨色的深海里,柔弱而美丽,如梦似幻。
多安想问,这是你准备的?
可是看见盛满轻车熟路,又觉得自己傻气,原来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,被捧在掌心里珍之重之的还是他。
顺着花瓣便是回家的路,屋内灯火通明,有两个黑影听见脚步声,嗖地一声窜出庭院。
多安寻声望去,正是他的哈大和哈二,再一看它们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。
哈大哈二今天原来是花童的角色,两狗被穿上了衣服,清一色的西装,脖子上带系了条领带,两狗的背上都背着一只小包。
盛满乖乖摸了它们的狗头,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两份零食放在狗碗里,从它们的小包里取出了两个鲜花手环。
是蓝宝石玫瑰,盛满将它套在多安的左手上,柔嫩的花瓣拂过银色的戒面。
“是知知吗?”多安有点想哭,如梦似幻地场景让他不敢大声,他低头给盛满戴上另外一只手环,“这个叛徒。”
理智回归,李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知道的只有张知知,所以盛满的称呼是对,好兄弟转眼间把他给卖了。
但是…他不介意,他很开心。
“嗯,”额头相抵,盛满笑得无比轻狂,“知知是个好同志。”
再往里,入户门上挂着一个永生花编织的门牌,爱心形状,蓝底金字,金色的玫瑰凑成了两人的名字,中间连着一颗心。
多安轻轻抚上,嗯,真好,这是属于他们的家。
从入户开始,遍地的玫瑰上放着两排精油红烛,红烛摇曳摇曳,一直通往弧形的楼梯。
盛满自己脱了鞋,蹲身给多安也脱了鞋袜,白嫩的赤足白净而纤细,握在掌心里害羞地缩着,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他便不再逗弄,任由着赤足踩在玫瑰上,极致的暖玉白与极致的红艳形成对比,刺激着神经。
好看,真的是光一双脚便妩媚诱人,盛满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恋足癖,原来他也是喜欢的,只要是眼前这个人,什么都是美好的。
顺着铺满玫瑰的大理石一路上到三楼,双开的实木大门大开着,屋内是更明艳的红。
从地上铺满的玫瑰,到偶尔有面白墙的鲜花墙饰,再到飘在天花板上的红色气球,目光所及,都是一片喜庆。
盛满拉着人来到书房,书房的书桌上摆着一方笔墨纸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