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巴胺的员工们跟着沾光,十几辆大巴在大厦楼下集合,惹来围观者的频频侧目。
相熟的别家公司一问,才知道原来是多巴胺的二老板结婚,现在的盛况正是给全体员工放三天假,包车包住包玩集体去参加婚礼去了!
于是,一众公司员工们抬头仰望楼顶的时候,再次生出渴望,多巴胺的职位现在已经不是金子级别,快上升到钻石层了!
盛满和多安,作为张知知的好友兼合作伙伴,前一天晚上就到了婚礼现场。
毕竟婚礼的事情太繁琐,第一次结婚丈二和尚的张知知已经快晕头转向了,也后知后觉地生出了紧张感,并且是越来越紧张,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婚礼的现场在春城的一座城堡,坐落在春城为数不多的青山上。
城堡的面积够大,青山的活动范围够广,圣地兰城堡实际就是一家婚庆公司开发的项目,专门承接大型的婚庆典礼。
六月一日的前天,盛满和多安一人抱着一杯超级大的当地花茶饮,一边看着焦虑的某人在台上走了一遍又一遍。
张知知撇下在一旁指导的婚庆人员,转身就看见两个悠哉悠哉的人,顿时火上心头,“哎,让你们来是给我提提意见的,你们倒是开个口啊!”
新婚男人紧张得手心都是汗,操起自己的茶杯就猛喝一口,“我的背是不是不够直?这样行不行?步子跨的是不是太快了?发言是不是还要调整一下,够诚意吗?是不是轻浮了一点?”
“哎,你们别光顾着喝啊,提前过来就是给我蹲地板看戏的吗?”时间越近,张知知越紧张,他扯了扯自己的短发,“老子当年毕业都没这么紧张,接下第一个大单都没有这么紧张,是不是老了?”
多安听着张知知一通自言自语,有点理解盛满为什么给他备注成张大嘴。
“知知兄,”盛满拉着张知知也蹲下,三个帅哥毫无形象的蹲在一起,像三颗成了精的蘑菇,“我们又不做伴郎,最大的压力源都没了,现在全场最帅的就是你,自信点。”
某人开口就没好话,张知知一口老血憋在心头,“你彩排了吗?别到时给我丢脸,敢给我错一丝半点,老子就玩个一年半载再回来,你试试?”
其实最初的伴郎团是留了多安和盛满的名字的,但是伴郎需要从早到晚,不管是接亲挡酒还是闹洞房,哪一项都是人挤人,拼命往死里热闹的活儿。
张知知和盛满同时想到了一点,果断地别选他人。
而为了让多安舒适一点,不会无聊,盛满的伴郎身份自然也是担任不了的,只是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