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,戒指等多安睡踏实了再来找!
被子早就凉了,盛满给人擦了身子,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服,抱着多安暖着。
多安偶尔有点咳嗽,轻轻地,盛满不睡,便慢慢拍着。
看不够,怎么都看不够,借着朦胧的晨光,他搂着多安渐渐回暖的身子贪恋无比。
心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越来越慌乱,睡吧,要不干脆就这样,我陪你一起睡,再也不用醒来。
他依恋地看着,再也没办法止步于眼神,终于伸手抚上多安的脸颊。
苍白的没有血色的,再也不是白天白嫩里泛着粉红,就连动不动就能红得透熟的小耳垂也冷了下去。
它们不会再为他而生起红晕,它们跟这双眼一样,已经对他都是冷漠。
不,不应该是这样的!多安说过给他及格的,他想要多少分就给他多少分,他现在想要满分,想要多安把之前的错抵消,想要多安原谅。
他把人搂得很紧,脸埋在多安的颈间,哽咽着,“你答应过我的,宝宝,你答应过我的…”
多安跟他不一样,没有他卑鄙,没有他无耻。
多安就像冬日的暖阳,温和善良,永远都是清俊的少年,乐观而坚定真挚,只要是多安说出来的话,他都会做到。
所以,他是不是还有机会,只要他不放手,只要他打死不分手,多安就不会拿他怎么样。
多安是心软的,他不可能舍得自己真受伤,对,对,他死也不会分手!绝不会同意分手!
怀里的人无力地咳了一声,盛满这才从纷乱的思绪回神,他把多安抱得太紧,紧到呼吸都困难。
睡吧,盛满再次在多安额间落下一吻,睡吧。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多安终于睡踏实了,盛满起床拉好了窗帘,轻手轻脚地给人掖好被子。
戒指,这是多安定制的,亲手给他戴上的,是他们的婚戒。
他趴在地上,一寸一寸地搜索,它们是一对,怎么能少了一枚!
地上,搁置的物品,窗台,所有能藏东西的角落。
从天边泛白找到天光大亮。
陆续起来的服务员例行打扫,惊讶地发现地上跪着一个很好看的男人,男人正用手掌一点一点地摸索地面。
“先生,您是丢了什么东西吗?”
男人闻声抬起头,服务员这才发现男人满眼的血丝,天啊,这是找了一晚上吗?什么贵重物品啊?!贵重物品他得赶紧跟上面报备,客人丢了贵重物品对山庄来说可不是件好事。
男人像是没听清,抑或是精神恍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