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转移话题啊,到底要不要小孩呀,要的话就计划呗,跟我们家还有个伴儿。”张知知接着说,“现在的小孩儿都挺孤单的,他们还有个伴儿,小孩儿只有结成一队,出门在外才不容易被欺负的。”
“你怕儿子被欺负,让他学武呗。”
“哎,你是没想好啊,还是不想呢?”
“想,这不是还没到那步嘛,谁像你们这么好,谈个恋爱就是几年,感情基础多牢靠啊。”
张知知推了推眼镜,“你这话我可不认同啊,你们虽然没一直在一起,但是姓盛的对你的感情可是铜墙铁壁!”
“知道啦,老妈子,你怎么什么都操心呢?我们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,还不准我们过几年小日子啦?”
“哈哈,也对,姓盛的应该也不想这么快弄出个孩子。”张知知想着,这应该是喜悦综合症,对着谁都想关心一下孩子的事儿。
两人在顶楼消磨了些时光,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才下去。
多安是算着时间堵人,他想让盛满第一眼就看见他,也想让盛满看到办公室的玫瑰。
电梯下行,多安不着痕迹地对着电梯看了眼自己的面容,理了理发型,前后也就不过两秒,还是被张知知抓了个现场。
“老夫老夫了,还这么注重外表,该升华了兄弟。”
多安瞄他一眼,语气挺遗憾,“我们夫夫有一点就是很好,在追求帅的路上是永远不会止步的,即使变成了七八十岁的老头儿,我们也要做帅气的老头儿。”
“你嘛,”上下打量了张知知一眼,意思不言而喻,“不会懂的。”
“呵,说你帅你还真喘上了啊!”张知知卡住多安的脖子,“小样儿,想不想第一时间看你干儿子。”
…
盛满从外回来,隐约听到多安的笑声,他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。
很正常,再正常不过了,因为这段时间他只要稍微闲下来,就会想到多安。
他没有刻意去想,真没有,可是心里很不踏实,就连偶尔睡着都会惊醒。惊醒后身边空空如也,于是再也睡不着了,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一个人,冷冷清清。
盛满严重缺少睡眠,时间短了还好,时间一长便影响了白天的工作。
他没有资格伤春悲秋,一整个公司的经营运作还扛在他肩上,他不能放任自己颓废。
他知道现在自己的状态不好,白天顶着一副躯壳,早就没了灵魂的躯壳,他只是个工作机器。
连续失眠了好几夜,最后抱着多安的睡衣入睡都会惊醒,盛满无奈拉着行李离开了别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