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赶紧又揉上去,“好好好,我关我关,下次一定锁起来,你别急,再躺会啊。”
他光脚下地,满房间的揪狗,蠢狗以为在跟它们玩,开心地满房间跑。
哈大看着地上的雪白纸巾团,看都没看直接吞了下去,多安眼皮跳了又跳,“蠢狗,吐出来,那玩意儿不能吃!”
蠢狗耳朵也不好使,弹了弹,找到下一个再吞下。
多安隐约看见里面有白色的液体流出,嘴角抽了抽,指着盛满无力道:“让它们出去,你,把地上的东西都扔了,也出去。”
盛满从善如流,自然知道狗儿子吃的是什么,拍了拍两狗头,揪着狗耳朵带出门,“哎,难怪你们爸爸生气,你们也别太计较哈,你们爸爸这是在教你们做狗呢。”
唉,毕竟,你们吃下的可是数以万计的兄弟姐妹们。
“不过,”盛满摸了摸下巴,“你们爸爸最近是比较暴躁,难道是滋润的不够?”
盛某人想问题的思路永远独树一帜,这车开得如此之急,连灵魂都跟不上。
多安最近多了很多小毛病,厨房不行,餐厅不行,客厅不行,公共区域都不行。卧室不仅要关门还要上锁,在别墅里都要拉窗帘,别别扭扭,哼哼唧唧。
盛满摸了摸两只狗头,给它们倒上狗粮,心里想着,可能是好事将近了,毕竟努力了这么久,怎么也该怀上了。
卧室里的多安不知道他脑袋里想着这么前卫的东西,否则可能真的会发生单方面的家暴。
多安躺在床上刷着手机,微信里有个呆萌而可爱的狗头联系人,是个女孩,今天约好了跟她给两只狗子相亲。
两狗子的事情很重要,迫在眉睫需要解决。
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,选择性地失明,对镜子里的自己视而不见。
反正闭着眼睛也知道,新的红痕覆上未消的旧痕,白色的肌肤上就是个颜色丰富的画板。
选了套休闲装,多安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嗯,果然,衣领太低了,遮不住,再换。
十点半,两人出别墅,约的地点就是他们现在住的秋雪山西区,这里足够大,也足够清静。
多安刚开始还怕人一女孩会不敢来,没想到女孩听了地址一下子就答应了,秒回,发来的表情包看上去还特别激动。
盛满对于两狗儿子相亲这回事也就是看戏,狗需要相什么亲啊,狗难道还要看长相看学历看家境看感情?
不存在的嘛,给它一条小母狗,不就是一对了嘛。
不过老婆大人很慎重,于是盛满也很慎重地跟着,给两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