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的很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些不舒服?”傅景言假惺惺的上前关心问道。
林英不傻,大致猜到了一些,抬眸看向傅景言时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“你对我下药了?”
傅景言顿时心虚起来,别过眼神不敢看林英,“你胡说什么呢…可能是酒度数太高了,你喝醉了。”
林英有些生气:“我酒量没这么差,傅景言,你这么下作的吗?”
傅景言也上了脾气,“我这是为了你好,你看着这么冷冰冰的,我可不想在床上,你也是这样的。”
林英身侧的手掌逐渐收紧了几分,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,走了过来。
傅景言缩了缩脖子,这会终于知道害怕了,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,“你…你干嘛,你不能打我啊!现在是法治社会!”
林英弯腰,那张精致的面庞在眼前猛然放大。
傅景言呼吸一窒,磕绊道:“你…你想做什么?”
“药是你下的,后果你要自己承担。”林英的嗓音有些沙哑,听着傅景言莫名有些凉飕飕的。
今天他来,是想告诉傅景言自己真实的身份,以及爷爷为什么让两人订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