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捆了手脚关进一间屋子,陈列摆设是一间新房,他环顾四周,寻找可以解开绳索的办法。
桌上红烛明亮,摆了瓜果喜糖。
郗眠站起来,向桌子挪动,才挪出一点距离,忽听到脚步声,他忙往后一倒,又坐回床上去。
门口传来对话。
先是看门土匪打趣的声音:“先生莫不是忍不住了?”
另一个声音回道:“我来看看他,你们一会也去喝酒,把人绑紧了就行。”
“吱呀。”
门开了,是那个病弱书生。
他推门进来后,只朝郗眠看了一眼,便进里间去了,再出来已经换了身衣裳。
虽也还是红色,但原先的袖子更宽大些。
郗眠被堵着嘴,说不出话来,青年也当他不存在。就这幅样子,郗眠可半点没看出来这青年和山匪口中那个对他一见钟情,同二当家要了过来的是同一个人。
他走后没多久,门口的两人走进来,他们去下郗眠嘴里的布,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便急匆匆走了。
许是郗眠看起来太过娇生惯养,让这些人失了警惕。
待人走后,郗眠方将药吐了出来,尽管如此,还是融化了一部分。这药太过厉害,他竟已觉得手脚有些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