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皮肤都那么软,那么温暖,为什么心这么硬。
片刻后,他先松开了手,冷眼看着郗眠捂着脖子咳嗽,狼狈的模样并没有让他心里好受多少,反而那口气更加哽在喉头心间。
顾之延沉默了片刻,叫停了车出去,他没再回来,马车继续往前缓慢行驶。
之后一路,郗眠鲜少见到顾之延,他似乎也有意离郗眠远远的。
这个结果郗眠求之不得,第一次杀顾之延,是为前世之仇,第二次却是担心自己性命受胁,看顾之延的意思暂时不会报仇,那他便不用那么莽撞,可以徐徐图之。
说来郗眠挺佩服顾之延的,面对仇人,非但没有杀之后快,还好饭食的养着。
因为路途太过遥远,马车颠簸,郗眠难免不支,他捂着胸口对前面赶车的人喊停车。
无人理会他。
他便疯狂拍打车壁:“我叫你停车,听到没?”拍了一会便整个人蔫了下去。
其实早有侍卫到了后边的马车禀报,彼时顾之延真闭着眼睛小憩,侍卫说完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回复,要转身离开之际,顾之延才道:“不必管他。”
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的路,顾之延抬手敲击了车壁几下,马车上立刻出现一个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