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书信,全被齐泫给截了。
齐泫却仿佛找到了什么乐趣,忽的坐直了,饶有兴致的观察郗眠的表情,见郗眠气得脸都发红,方满意的笑了。
郗眠走时,他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杯茶,品过之后才道:“日后可要当心些,下次就不止是书信了。”
郗眠脚步猛的定住,僵直着背站了半晌,才又抬脚离开。
齐泫自然能看到他气到捏得死紧的拳头,心情更加愉悦了。
郗眠果真将他的话听了进去,之后无论何种事情,都受着,到如今也有一个多月了。
他平静的接受来自齐泫的“惩罚”,今日挨打时,手心被鞭子划破,才寻了个地清洗,没想到顾之延跟了过来。
说来最近齐泫心情似乎很不好,总是阴侧侧的看着他,尤其是在他受罚或是被故意刁难的时候。
郗眠总觉得他还要搞出些花招来。
当然也有一部分顾之延的原因,姓顾的不知道抽什么风,近来总时不时盯着他发呆,次数多了总会被齐泫看到 ,想来这也是他被针对的原因。
郗眠又将视线挪到顾之延身上,这两人本质是一丘之貉,最后走到一起也是有预见性的。只是近来他仔细瞧着,并未真的看到两人有什么暧昧因素。
郗眠想到自己重生的契机,便问:“那日我问你玉佩是谁的,如今能告诉我了吗?”
这是这么久以来,郗眠第一次主动同他说话,还是用这样平常的语气,顾之延的心一瞬间跳了起来,隐隐的欢喜流过四肢百骸。
但很快便被理智冲散,去岁便是因为追问玉佩郗眠才被马车所撞,许是伤得太重,那次之后,他能感觉到郗眠对他的喜欢淡了。
心里想了很多,面上却是无比平静,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不用太过在意,你若不喜欢,我把它还回去。”
“齐泫的?”郗眠脸上带着嘲讽,“你还不还又与我有什么相干。”
他抽回了自己的手站了起来,顾之延还是蹲着的姿势,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向上移动视线,最后变成仰视。
触及郗眠眼底的冷淡,他如同被一盆冰水兜脸浇下,寒意刺骨。
他收回目光,放下药瓶离开。
还是搞砸了。
郗眠主动问他,他的回答并没有让郗眠感到满意。
该怎么办呢,怎样才能让郗眠像以前那般,眼里心里都只有他顾之延。
初春的嫩芽抽出新尖,清雅的淡绿伴着清脆的鸟鸣,几朵桃花含羞带怯的绽放。
柳条垂在湖面上,风轻轻一牵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