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心翼翼的姿态仿佛怕打扰了眼前人。
明锡仍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,闻言只是略点了点头。
这一切全部落入郗眠眼中,他内心冷笑,还真是眉来眼去,郎情妾意。
他朝沈寂霄呵道:“过来,跪下!”
这句话不止让沈寂霄一怔,连明锡也困惑的看向郗眠。
郗眠却全然不理会两人的表情,喊人道:“拿鞭子来。”
看出来郗眠要来真的,明锡劝解道:“师兄,寂霄自?幼便乖巧,就算犯了什么事,师兄说教?说教?他必定就改了,何必……”
他后?面的话没说,但郗眠知道无外乎是“动刑”两字。
沈寂霄到现在都?没有反应过来,还呆呆站在原地,他怀疑自?己听错了,师尊向来宠他,宠到没有了边际,怎么可?能让他跪下,还叫人去拿鞭子。
下一秒,他膝盖一疼,“咚”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砸在地板上,火辣辣的。
有小弟子伸着脑袋往里看,从未有过此遭遇,让他的脸也火辣辣的。
而他的师尊,居高?临下看着他,头都?不曾低半分,他只能窥见?那双半被眼帘遮盖的眼睛和?一截下巴。
他的师尊自?弟子手里接过鞭子,慢条斯理踱步至他背面,手一扬,“啪”一声脆响,沈寂霄只觉背部燃起了一道烈火。
灼烧的疼痛从伤口出蔓延,席卷全身。
他看不见?郗眠,却能见?到印在他前方地上的影子。
影子的手再度扬起,鞭子破空之声传来,沈寂霄梗着脖子大喊一声:“师尊!弟子不服!”
“啪”鞭子还是落在了他背上。
郗眠没有说话,扬起鞭子正要打第三鞭,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,同时响起的是明锡的声音。
“师兄,够了,他年纪尚小,受不住的。”
这鞭若是落下去,明锡的手必定会被波及,若是就此停手郗眠完全能做到,但他就是不停。
第三鞭落下,沈寂霄的背再添一道伤口,明锡的手心也留下了长长一道鞭痕。
他身体本就弱,幼时又受了伤,还没有修为傍身,如何能受得了郗眠带着灵力的一鞭,几乎是鞭子落下的瞬间,明锡的额角便冒出冷汗来。
相比之下沈寂霄可?顽强太多,后?背已经鲜血淋漓,浓稠凝固的血黏着衣服沾在伤口上,看上去严重极了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,还往明锡那边扑去。
他急急去看明锡的手,“小师叔,你没事吧,疼不疼,都?怪我,带累了你。”
明锡不动声色将手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