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
神医是郗眠少年时下山历练结识,名叫张仕留,两人也算得上生死之交。
张仕留收到陆邝的信便来了玄明宗,彼时郗眠正在睡觉,听到脚步声方醒来。
张仕留给他把了脉后眉头一皱:“我上次给你的法子你没用?”
郗眠脸上表情一瞬间的怪异,他抽回了手,轻声道:“不行,那法子不成。”
“怎么不成了!”张仕留站起来,“你那师弟虽没修为,却是极阴之体,你同他双修不但能让他那风一吹便倒的身体强壮些,你身上的伤亦可痊愈。如此两全其美之事,你到底再犹豫什么?”
说着他突然一顿:“莫不是你那师弟不愿意?我去同他说,必定能说服他。”
郗眠拉住张仕留,摇头道:“不是,是我不愿意,那些事……”他似乎觉得有些羞耻,定了定神才继续道,“我只愿与喜欢之人做。”
“你!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死脑筋。”张仕留叹了口气,“行了,我知道了,去把你那小徒弟叫来,我查看一番。”
突然提到沈寂霄,郗眠还有些发愣:“喊他做什么?”
张仕留恨铁不成钢道:“不是只和喜欢的人做吗?你不把人找来我看看,怎么知道可不可以!”
怎么都知道他对沈寂霄的心思。
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,张仕留道:“别看我,你喝醉的时候自己说的。”
郗眠无奈的解释:“酒后胡言,岂可当真。”
张仕留一副我静静看着你狡辩的样子,让郗眠觉得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。
“真不喜欢。”
“好好好,不喜欢。”张仕留摆摆手,“反正你先把人喊来,我且先看看他的体质。”
他又忍不住叹气,极阴之体极为难寻,若不是当初他为明锡看过病也不会知道玄明宗藏了一个。
“对了,我给你的书呢?”
说起那本书,郗眠老脸一红,指了指书架:“在那边。”
说完便走到书架前欲拿给张仕留,最好乘此机会还回去,结果却找不到了。
“奇怪,我明明放这里了。”
于此同时,窗户那边传来一声巨响,郗眠和张仕留对视一眼,立即闪身过去,却见陆邝抱着一条腿像个无头的苍蝇在那里乱转。
“你是要进来还是要出去?”张仕留“唰”的打开扇子,笑得像只狐狸。
陆邝一张脸红透,像春末的桃子,又像燃烧的火炉。
“我,我本打算进来……”他说着一抬头瞥见郗眠沉着的脸,气瞬间散了,“对不起师尊,我并非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