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扯妖王的衣服。
“你?……”躺在床上的男人喉结滑动了好几下,嗓子瞬间哑了,“你?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他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握在郗眠腰上。
郗眠将他衣服除去,道:“知道。”随后坐了下去。
到了后面?,蛇妖眼珠子都是红的,像盯猎物般死死盯着郗眠,豆大的汗珠在胸膛凝聚,发丝也湿了。
郗眠也不好受,只是每次妖王忍不了欲起身,郗眠用手轻轻一推,他又倒下去。
痛苦的忍受着却又甘之如饴。
郗眠起身时眼前有些晕,他强撑着站起来说了一句:“我去沐浴。”便往浴池走。
丝毫不顾及那人看着他腿根发直的视线。
他刚进入浴池,便听到床上传来动静,随后是往浴池走来的脚步声,紧接着“砰”的一声,屋内金光大现,空气中?传来皮肉灼烧的味道。
郗眠用法术扯过架子上的衣物穿戴整齐,随后一挥手,屋子自四面?八方裂开,天光大现。
屋子正中?央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笼子,每一根栏杆都是由?金色符文组成,金光缓缓流动,伴随着轻微的嗡鸣声。
笼子里的人裹着一张床单,是方才屋子裂开时随手扯的,他裹得很?随意,只遮住了重要部位。
周围布满了大能,无?数法术汇聚在笼子上,对他却似乎毫无?影响。
他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郗眠,见?郗眠看过来,他笑了。
“你?今日所?做之事,都是为了抓我?”他虽笑着,郗眠却听到了他语气中?的颤抖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看向一旁的明锡,“师尊的法器带来了吗?”
明锡的视线一直落在郗眠脖子上,那里布满一个又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红痕,郗眠似乎也没有刻意去遮。
“师弟。”他又喊了一声,明锡方回过神来,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琉璃盒子。
这是明箫仙尊生前的一件法器,可?用来收妖,只有明箫仙尊的血脉可?以启动。
此法器当然收不掉妖王这样的大妖,但?若是法器配合各宗门法术最高强之人,虽杀不了妖王,却也能勉强将其镇压在玄明宗主峰之下。
明锡划破指尖,一滴血滴在琉璃盒上,琉璃盒散发出浅绿色光芒,缓缓漂浮起来。
妖王却没看琉璃盒,只是阴森森盯着明锡,警告道:“再敢乱看,本座挖了你?的眼珠。”
明锡没有理会,有人喊道:“妖孽,事到如今还敢口出狂言。”
下一刻那人突然飞出去,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