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人道:“宗主与妖王结侣,还能做我玄明宗的宗主吗?”
会须峰主立刻讽刺道:“不若你去和亲,你若是愿意担这重任,我会须峰头一个?奉你为宗主。”
那人脸色一僵,随后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就是去,那妖王也看不上我呀。”
“妖王看不上,妖王手下那么多妖呢,总有?一个?能看上吧?想当缩头乌龟,还想捞好处?”
那人脸色涨红,不敢再说话了。
郗眠也看了过?去,此人是郗眠师叔的弟子,其实同郗眠算同辈,当年明箫仙尊死后,那位师叔一直想坐宗主之位,只?是那人为了修为行?为颇为极端,死在了郗眠手里。
也是那一次,宗里的老家伙都安分了许多。
这人不过?是颗抛出来试探的棋子罢了,若是以前?,郗眠不介意处理这些人,但现在,这些人于他而言都是虚无,离开这个?世界才是首要?任务。
回到玄明宗的第二日,张仕留便匆匆赶到,他将一张大红色烫金喜帖放在桌上,看上去气得极狠,指着喜帖问:“这是什么?”
郗眠神情很?淡然,道:“喜帖。”
他前?脚刚走,后脚沈寂霄便迫不及待的广发喜帖,恨不得向四界宣告此事。
张仕留看着郗眠,“你”了半日,却?说不去一句完整的话来,最后徒劳的脱力坐在椅子上。
郗眠道:“此时喊你来是想请你帮个?忙,我想要?一味药,一味能将两人的命连在一起的药,一方死,另一方便也不能活。”
张仕留苦笑:“哪有?能杀死妖王的药,若是真?的有?,等等……你要?什么药?”
他突然站起来,指着郗眠道:“你,你该不会想?”
郗眠点头。
张仕留气得一挥手:“没有?!我没有?这样的药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“兄长?。”
这一声“兄长?”让张仕留停下脚步。
他回过?身来,眼眶微微发红,这一声兄长?他等了几百年了,可是确是他的弟弟让他亲手送他去死时说出来的。
“兄长?可还记得,当初我下山历练,遇到兄长?的那个?小镇,那是个?沿海小镇,镇民靠捕鱼为生,却?被海妖作怪,镇中百姓死伤无数,那时兄长?为了救治镇命,好几日都未曾合眼,累得手都在发抖。”
“兄长?说,他日定要?将妖物?除尽,换人间一个?太?平。如今妖王重生,兄长?觉得人间还有?太?平吗?”
“你,他,”张仕留已经有?些语无伦次,“他是沈寂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