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坐那,都不知道是谁的床,脏不脏啊。”他说着把郗眠按在他刚才坐的椅子上,“坐这里。”
他知道郗眠平日里爱干净,自觉自己太善解人意了。
郗眠被按着坐下,十分不解,“我很久没洗澡了,我更脏。”
上次洗澡是十多天前,在野外路过一条小河,那时郗眠脏得实在忍不住了。
严峤排查了周围确实很荒凉,没什么人,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车停了,带着郗眠往河边去,河很宽,但水并不深,已经有些干涸。
“你,你干嘛!”严峤本来还在观察河水的情况,一偏头看见郗眠捏着衣服下摆把上衣脱了,眼睛被白晃晃的皮肤刺痛,他立刻转身背过去。
怒吼:“郗眠!你脱什么衣服!”
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羞愤,又有些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