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握住林碑的手?掌,将他的手?拿开。
林碑虽然极度想遮住郗眠的眼睛,但还是控制住自?己,任由?郗眠挪开他的手?。
他太过小心,怕一不留神?就吓走了?好?不容易得到的人。
郗眠对严峤说?:“没有喜欢过你,是林碑乱吃醋瞎说?的,而且……”他顿了?一下,“你这样的性子?,说?话带刺,我确实受不了?。”
严峤知道这句话是回击他刚才的回答。
他说?话不过脑,下意识回避,如今回旋镖镖回自?己身上才知道多疼。
他也知道郗眠从小是被宠着长大的,他妈妈曾经说?起郗眠是这样说?的:“你郭阿姨家的小孩,叫郗眠那?个,养得可宝贝了?,白白净净的,又听话又乖,要星星不给月亮的,吃饭都要人哄着,你们一个学校,可要照顾着些,别让那?些不懂事?的欺负了?去。”
严峤不记得自?己怎么回去的,只觉得一路浑浑噩噩恍恍惚惚。
他以前没有照顾,以后只怕也没机会照顾了?。
经此一事?,郗眠和林碑没有再逛,直接回了?住处。
进到屋子?林碑就坐在沙发上不怎么动了?,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郗眠走过去,才刚靠近,林碑就伸手?抱住郗眠的腰,脸靠在郗眠肚子?上,就这样以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的姿势维持了?很久。
郗眠有些腿酸,刚想动一下,林碑突然开口:“难受。”
郗眠愣了?一下,问道:“哪里?难受?”
林碑:“好?像还在被电。”
啊?
郗眠惊讶道:“可是,你不是没事?吗?”
“有事?。”林碑说?着松开了?郗眠,把自?己的袖子?卷起来,指着手?臂上被烧焦的毛,“你看。”
郗眠目瞪口呆,毛毛都电焦了?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碑脑袋上,很是疑惑:“可是你的头发还好?好?的。”
林碑稍顿,然后非常有理的陈述:“头发也焦了?你会暂时不喜欢我,所以我可以控制了?。”
“不能连其他地方一起控制吗?”不知道为什么,郗眠有些想笑?。
林碑摇头:“我现?在能力有限,做不到兼顾。”
所以先保脑袋?
那?他为什么没事?,他的毛没有焦啊。
林碑看出郗眠在想什么,他当然知道郗眠没事?是因为严峤对电流的控制已经到了?极高的地步,他刻意不让电流伤害郗眠。
当然,他知道是一会事?,但他不会说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