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理由好牵强,总觉得有古怪。
他走过去要揭林碑的帽子,被握住手腕,林被捏了捏他的手,有些犹豫的说:“你,你一会?看了不准笑。”
郗眠立刻两指指天,保证自己绝对不笑。
林碑取下帽子,露出一个寸头来。
郗眠震惊,郗眠瞪大了眼睛,然后真的笑了出来。
林碑无奈的扶着他,免得他倒下去,等他笑够了才伸手去掐了掐他的脸,“好了,差不多?行了,乖。”
郗眠抹了抹笑出来的泪,再?次看向林碑,别说,他有头发的时候看上?去斯斯文文的,一看就?是个高冷清秀大学霸,如今剃了个寸头,到有点刚长?出发茬的俊俏小和尚的样子。
十分钟后,郗眠终于知道林碑剃了个寸头的原因。
他一大早跑去找严峤打架去了,这次头发彻底被劈焦了。
林碑无奈道:“我没?有吃亏,不用担心。”
郗眠斟酌着问:“你知道啦?”
林碑的眉眼突然垂了下去,轮廓都沉郁了些,半晌,他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又沉默了片刻,他低着声音道:“我知道,是他先?勾引你的,不是你的错。”
郗眠双手托着他的下颌,捧着他的脸抬起?来,“你在想什么啊?我们什么都没?有发生,林碑,你是不相信我吗?”
察觉他有些生气,林碑立刻道:“没?有不相信你,我相信你,我只是……不相信严峤。”
昨天屋子里的味道浓郁得让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,偏偏那时郗眠又故意隐瞒,到现在也没?有给他解释。当然,这并不是郗眠的错,他或许只是不想自己担心。
这一切都是严峤的错,如果没?有他……可是他现在的能力杀不死严峤。
当时郗眠不明白林碑说他没?吃亏是什么意思,直到又过了两天,严峤再?次上?门拜访,即使他带着口罩,郗眠还是看到了他肿着的脸。
从那天后林碑基本不出门了,早防着严峤,严峤这一拜访,两人自然又撞到了一处,都恨不得弄死对方。
严峤看林碑的眼神能喷出火来,这龟孙子专门往他脸上?招呼,而且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异能,好几次严峤都觉得自己突然失控的往墙上?,地?上?,水泥柱子上?撞,拿脸去撞的那种。
阴毒的东西。
郗眠还在这里,严峤也不好再?和他打起?来,想起?今天过来的目的,严峤开口道:“我明天出发前?往燕城找叔叔阿姨和我爸妈,郗眠,跟我一起?走。”
林碑立刻把郗眠拉到背后,冷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