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能及的事。
日暮西沉,郗眠回家的途中,后颈突然一痛,随后陷入了黑暗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水滴声空旷幽深,带着淡淡的回音,那冰凉的水似乎滴落在他额头上。
郗眠痛苦的睁开看,周围一片黑暗。
“擦”的一声,黑暗中燃气?一点亮光,火柴尖上微弱的火苗被转移到一旁的蜡烛上,被利用完的火柴棍猩红的卷曲着,留下一抹残灰。
火光中是一个陌生的面容,以及一个“熟人”。
郗眠先看了“熟人”一眼,视线转到陌生人身上。
那人也?非常直接了当:“郗眠是吗?杜曼曼的孩子?是你的吧?也?只是严峤那样的傻子?会被你耍得团团转。你和杜曼曼杀了我弟弟,我会让你们一家三口给我弟弟偿命。”
郗眠瞬间知?道了这人是谁,当初那个宽哥的手下曾说过,宽哥的哥哥对严峤有知?遇之恩,应该就是这人了。
郗眠冷笑一声:“他咎由?自取,死不足惜。”
陈吉听完大怒,一脚踹翻了捆住郗眠的椅子?。
一瞬间的疼痛让郗眠本就在流泪的眼睛再度溢出泪来。
他指着郗眠骂道:“你堂堂正正一个男子?汉,靠着哄骗其他男人的感情为自己庇护,你才是死不足惜!今天我就当再帮严峤一次,省的他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。”
那位“熟人”立刻安抚陈哥:“陈哥,消消气?消消气?,我来解决他,放心,我会让他生不如?死的。”
说完把?人推到一旁的椅子?上,道:“你看着就好。”
郗眠看着他走近,喊出他的名字:“宋羽晨。”
宋羽晨笑了,眼中却全是怨毒,“是我,郗眠,没有想?到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里,你都不知?道我有多讨厌你,讨厌你这张脸,讨厌你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?,好像你是悬挂于天上的明月,而我是烂在沟渠的腐花,我做梦都想?杀了你。”
凭什么郗眠长得那么好看,凭什么他要受那些郗眠没有受过的苦。
想?到辗转在不同的丑陋的粗暴的人身.下,才一步步爬起?来的日子?,宋羽晨心里更是像淬了毒一样。
郗眠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并没有什么过节,只是因为嫉妒,你就想?要我的命?”
“谁嫉妒你!”宋羽晨吼道,吼完又接着说,“凭什么我找了个依靠却被丧尸咬了,而你却能一直被护着,林碑那样温柔又有能力的人,眼里只有你,我给他下药都没用,他只认你。”
“后来我好不容易认识了严峤,兜兜转转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