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峤父母也过来了,两家末世前是邻居,末世后也住对门。
餐桌上?,郗爸爸举起酒杯,“在今天?我们还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,这?杯酒,”他顿了一下才?继续,“敬明天?。”
郗妈妈也湿了眼眶,严爸爸严妈妈亦是如此,不知道是明天?先到来还是死亡先到来,唯一的欣慰是死前还能聚一起。
又想到严峤马上?又要离开,他需要守在第一道防线上?,严妈妈再控制不住,流出泪来。
全程不在状态的只有郗眠和严峤,严峤整个人失魂落魄,并未从悲伤绝望里走出来,显得很是呆愣,心?不在焉的。
郗眠则全程冷静,看上?去毫不受影响,见严妈妈哭了,他才?突兀的开口:“严阿姨,你们不会死。”
大?家并未当真,只当是郗眠安慰众人而已。
直到天?色大?白,日出东方。
舷城下密密麻麻列满了丧尸,四四方方一大?片的队伍,像新鲜出土的兵马俑,齐刷刷面对这?城墙,一动不动。
诡异得令人心?惊。
林碑在天?亮时敲响了郗家的门,一夜过去,他似乎已经整理好?了情绪,昨天?夜里痛苦质问的样?子毫无踪影。
这?次给他开门的是郗眠。
两人隔着门对视了很久,久到郗妈妈问是谁,郗眠才?回过神来,他侧身让开一条道让林碑进来。
林碑却没有动作。
直到郗眠不解的皱眉,他才?开口:“跟我走。”
他机械的扯了下嘴角:“这?三个月,由?我说了算。”
见郗眠想开口拒绝,林碑率先道:“郗眠,别忘了你需要的是我心?甘情愿献出心?脏,我的附加要求就是这?三个月你要听我的,现在你跟我走。”
郗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:“我们昨晚已经协商好?了,你现在又提条件,我怎么?知道你后面会不会出尔反尔。”
林碑道: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你是必须要我的心?,而且是我心?甘情愿给出,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其?他选择吗?”
他垂下眼,掩去眼底的苦涩,“郗眠,我保证三个月后死在你面前,现在可以和我走了吗?我不想看到人类。”
不想生活在舷城。
郗眠回头看了一眼还不明所以的郗母,再看向林碑,道:“好?,让我告个别。”
林碑没有说话,没有阻止。
郗眠转身回去,郗妈妈还在那里伸头?看,见郗眠回来,她问道:“他又来找你?”
郗眠“嗯”了一声。
郗妈妈犹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