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还是揪着林碑的袖子?小心翼翼的问:“严峤他,他没事吧?”
林碑笑着安慰他,“没事,不?是很重的伤。”
确实不?重,手臂重了一枪而已,死不?了。
郗眠却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?。
林碑眼底的黑雾越来越沉,面上却越发温和:“你喜欢严峤?”
他直白的问题问得郗眠一愣,微微长大了嘴巴,下一秒脸瞬间染上淡淡的粉色。
似乎想到什?么?,他又?垂下眼,眼底的失落却一览无余。
林碑的眼神越发冷淡:“你觉得严峤在乎你吗?”
他这句话出来,郗眠脸上的粉色完全褪去,变成摇摇欲坠的苍白。
林碑心中终于有了快意,却又?想蒙上了一层闷闷的雾。
自那?之后,他总会?在郗眠耳边问这样的问题。
“你想知?道?你在严峤心中的位置吗?”
“你说如?果你遇到危险他会?不?会?去救你?”
郗眠每次都埋头吃东西,仿佛听不?到他的话,但林碑知?道?,他在动?摇。
他想知?道?。
林碑内心冷笑,既然郗眠想知?道?,他就满足他的愿望。
有一日?,林碑出于礼貌去探望受伤的严峤,两人商议了加入舷城的事。临走时严峤突然叫住他,却半晌没有说话,看上去向不?知?从何说起。
林碑瞬间知?道?他想说什?么?,果然在他再次转身欲离开时,严峤终于开口:“你和郗眠……”
他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,结果却还是连问题都没提完。
林碑:“发现是以前的同学,就聊了些上学的事。”
他的语气看上去正常又?随意,反问道?:“怎么?了?”
“没事。”严峤只回了这两个?字便不?再言语,似乎陷入了某种沉默。
林碑阖上门离开。
他的心情在郗眠让他帮带东西给严峤时跌落谷底,那?是一支已经?快要用没的药膏,可能是郗眠最珍贵的东西。
林碑笑着应下,转头便把药膏丢进垃圾桶。
那?几日?他都没去见郗眠,反倒是郗眠非常开心的来找他,他眼中带着喜悦的星辰,声音却很轻,仿佛怕惊动?了什?么?。
他说:“林碑,我们?要去舷城了。”
“我听说在那?里普通人也可以做任务活下去,我们?不?会?再被人欺负了。”
林碑看着他向往的眼神,他眼底的光浅淡却持续,像不?灭的烛火。
“你想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