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给我带着这东西,自己跑了,我真想掐死你。”
离得太近,他说话的热气都扑在郗眠的耳朵上,郗眠偏头躲了一下。
祁崧察觉到他躲避的动作,内心的阴郁又多了几分。
他突然?说:“郗眠,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履行过作为情人?的义务。”
郗眠瞬间就?明白了祁崧的意思,黑暗中他看不清祁崧的脸,索性不说话。
祁崧弯腰凑过来,几乎贴在了郗眠耳边:“你说,我带着这个东西进去,你会不会受得住?”
郗眠推开他的胸膛:“作为情人?,你的义务就?是让我开心,别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他并不认为祁崧会做什么,祁崧和以往世?界的人?都不一样?,他更在乎权力,更在乎爬到高?处。
他有狠劲,又争强好胜即使示弱也只是一时的伪装。
突然?,郗眠想到了什么,反应很大?的挣开手,“你真的一直没有取下来?你上厕所……”
郗眠立刻往后退了一步,远离祁崧,简直不敢想像那会有多脏。
若是此刻室内开着灯,郗眠便能看到祁崧奇怪又扭曲的表情。
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,“取下来过!”
天知道他第?二天来找郗眠发现人?去镂空时有多愤怒,以及一个人?大?晚上在郗家后花园摸黑找钥匙的憋屈!
取下来后便一直没戴了,却没想到郗眠像是突然?从他的世?界消失,他打听不到任何关?于郗眠的消息。
他和郗眠是银货两?讫的关?系,他应该不会有感觉的,可那段时间就?总忍不住找郗眠,想知道郗眠到底去哪了,甚至不自觉有些担心。
上课频频走神还被罚站了好几次。
想来郗眠这段时间对?他很不错,他也是有心的,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他发现祁霄言也在找郗眠,祁霄言只找了几天就?没再找了,估计是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只有祁崧,漫无目的。
他再一次厌恶自己的弱势,像一个垃圾一样?可以被人?随意抛弃。
郗眠说过,是因为他不听话,那是他真的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应该多顺着郗眠一点……
他每天晚上都会来郗家看一眼,看郗眠房间的灯有没有亮。
大?概十天前,他又将金属笼拿了出来,每天用酒精消毒带在身边,来郗家时就?会带上。
今天本来见郗眠房间仍旧是黑的,他打算回去,却看到郗家的车开进去,那一刻,他直觉郗眠在车里。
二楼郗眠的房间是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