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吻着郗眠,一边解开?了卡扣,抱着郗眠自给自足起来。
过了半小时,郗眠骂道:“我?的裤子被你弄脏了!”
祁崧讨好的凑上来亲他,被躲开?,于是委屈道:“我?用的自己的手……”
郗眠已经不想说话了,他是用的自己的手,但当时郗眠坐在他腿上,后面?的裤子都湿了,现在要怎么出去见人。
祁崧脱下外套系在郗眠腰上,“如果?有人问就说摔了一跤。”
郗眠现在一点也不想见他,一边开?门一边道:“你不是只有半天休息时间吗?还?不赶紧回去上晚自……霄言?”
祁霄言站在门外,目光愤怒又?阴沉的看着两人。
他的视线落在郗眠红肿的唇,挪到潮红的脸上,最?后移到郗眠腰上系着的衣服上。
祁崧站到郗眠跟前挡住了祁霄言的视线。
祁霄言厌恶的目光落在祁崧上,像看一堆垃圾。
“野种?。”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骂道。
“郗眠,这是你第?二次背叛我?,我?想你已经做好了承担后果?的准备。”祁霄言冷冷的留下这句话便离开?了。
祁崧见郗眠的脸色有些发白,捧着郗眠的脸道:“你不用担心,我?已经回祁家了,他不能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当初祁崧外婆住院时郗眠和他分手,祁崧难受的同时迫切的想报复郗眠,他便回去找了祁父。
祁崧母亲以前是祁父的情妇,生下祁崧后被抛弃,一个人带着祁崧艰难生活,他外婆因为他母亲走?歪门邪道,和他母亲断绝了关系。
后来祁崧母亲病得实在严重,觉得自己养不活祁崧,把祁崧送回了祁家,祁崧在祁家过得并不好,还?差点没了命,在一天晚上,祁崧偷偷跑了出来,他手上全是被烫起的水泡。
祁崧母亲没敢再送他回去,抱着祁崧跪在家门口求祁崧外婆。老人家到底是心软,又?重新接纳了他们母女。
祁崧中?考得了全市第?一名,那天他父亲居然来看他和母亲,母亲开?心极了,祁崧也开?心。
第?二天,他母亲病情恶化去世了。
因为郗眠的事,他重新回去找祁父,也不止是为了郗眠,也为了他外婆。
如今祁夫人身体不好,手自然没有以前伸得那么长,这也是祁霄言迫切的想要接受祁家的原因,祁崧当然不会让他得逞,只有握住了权力,才?能保护想保护的人。
一开?始是为了报复郗眠,才?第?二天他就想明白了,他并不是真的想报复郗眠,他最?想要的是郗眠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