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“妈,带我去见郗眠。”
祁母擦了擦眼泪,道:“那孩子还在重?症监护室。”
祁霄言的视线瞬间犀利起来,像一把刀:“你不是说他伤得不重?吗?”
祁母:“我怕你担心,医生说你情绪不能太过?激动,霄言,没关系的,我们养好了身体可以?装假肢,现在医学很先进,你可以?像正常人一样生活。”
祁霄言没有理会他的话,固执道:“带我去见郗眠。”
他的腿没了,那当时扑过?来护住他的郗眠……他不敢想郗眠伤得有多重?。
祁霄言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,祁母只能事事顺着他。
祁霄言坐在轮椅上,由保镖推着往重?症监护室走,他不能进去,只在外面远远看了一眼。
回去后他一直表现得很正常,直到吃饭时将饭全砸了。
祁母一天哭了好几回,怎么劝祁霄言都不管用。
祁母的病情本就恶化?,现下更为严重?,第?二天就不能再来陪祁霄言了。
她雇的保镖一直守着祁霄言,时刻向她汇报,谨防祁霄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