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恶心的狗崽子, 你的存在给霄言添了多少麻烦,我还没去找你算账,你到先找上门了。”
他身体还未恢复完全, 打祁崧的时候也没怎么用力,还是觉得头晕目眩。
祁霄言见状,看了保镖们一眼,保镖立刻进来压着祁崧往外走。
祁崧拼命挣扎,手扣着床边不松手。
“郗眠, 郗眠,你别这样,求你别这样,跟我回家。”他好不容易才和郗眠在一起,走到现在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,终于迎来了两情相悦的结局,现在告诉他郗眠不记得了。
不记得他是谁,不记得他们的曾经。
祁崧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他刚才进来已经和保镖们打过一架,身上还带着伤,此刻虽用尽了全部力气抓住床,却抵不过多位保镖的力量。
他不敢去碰郗眠,抓郗眠,怕加重郗眠的病情。
祁崧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像一条狗一样被拖出去。
以前郗眠带人打他,他总能奋起反抗找回一点场子,可这次,他完全没有反抗,在走廊上被踹时也只是保护好头和肚子,拼命的往病房里爬。
他想着如果自己不反抗,看上去可怜一点,郗眠是不是就心软了。
事实并没有,郗满看过来的眼神冷漠又不耐,像是他的出现玷污了周围的空气。
祁崧痛苦的捂着胸口,他怀疑刚才被踹到了心脏,不然为什么这么疼。
把祁崧扔出去后,一直阴沉着脸的祁霄言看上去才好一些,却也没有好多少。
郗眠从他口中得知两人一起去吃饭,中途出了车祸。
在医院呆了几天,郗眠和祁霄言都出院了,郗玫来把郗眠接回了家,过了几天,祁霄言的母亲突然上门拜访。
祁夫人穿着件黑色长款大衣,帽子遮住了她的脸,只看到一节病态苍白的下巴,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来,露出那张和祁霄言酷似却更加柔和的脸。
“郗眠,如果不是到了这个地步,我也不想来打搅你,霄言他……阿姨求你,去看看霄言。”
和祁夫人一起到了祁家,祁夫人把郗眠带道祁霄言的房门前,有些犹豫道:“霄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吃饭,谁也不见。如果这样也就算了,等他闹得没力气了可以给他输液,但是昨天晚上发现他的手腕上有割伤。”
祁霄言出现了自杀倾向。
郗眠惊讶得倒吸了一口气,道:“我知道,我会尽量劝他的。”
祁母道:“不是尽量,是必须,你毕竟救了霄言,他在乎你,你说的话会有用。”
郗眠推开门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