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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的空气中响起了水声,郗眠的心?提到了嗓子眼,他根本不敢大幅度的挣扎。
这时祁霄言似乎检查完了阳台正要离开,突然又顿住,他看向衣柜,推着轮椅缓缓靠近。
祁崧停在衣柜前,而祁崧非但没有放开郗眠,反而越发变本加厉,他松开了捂住郗眠眼睛的手。
透过衣柜的缝隙,郗眠看到祁霄言面无表情的盯着衣柜,白炽灯的光照在他脸上,越发消瘦的脸庞显得苍白阴翳。
郗眠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过了一会,轮椅声再次响起,“咔塔”的关门声后,卧室陷入了寂静。
祁霄言离开了。
被祁崧放开的一瞬,他转身给了祁崧一拳,这一拳用了十?成十?的力,把祁崧打得歪过头去,嘴角溢出血来。
祁崧擦掉嘴角的血,目光沉沉看着郗眠。
郗眠一边擦嘴,一边厌恶道:“滚,真恶心?!”
祁崧脸上受伤的表情一闪而过,而后他冷笑道:“恶心??比这更恶心?的事我们?都?做过,需不需要我帮你回?忆一下。”
郗眠再次挥手,这次拳头被抓住。
祁崧道:“半年多了,我一直等着你想起来,可你呢?你要和?祁霄言结婚了。我是?不是?给你的时间太多了?”
“松开!”郗眠挣扎道。
“我不!”祁崧说道,“今天?我必须带你走。”
他说着抬手想要打晕郗眠,郗眠道:“祁崧,如果你今天?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带走,我会恨你一辈子。”
“我会在乎你恨我!”祁崧吼道,“恨我总比不记得我好!”
虽这样说着,可他的手到底没落下来。
他抓着郗眠的肩膀,痛苦极了:“眠眠,你为什么还想不起来,我快要坚持不住了,你为什么还想不起来啊?为什么要忘了我。”
郗眠看着他像只困兽,绝望又无力的呐喊,他握住郗眠肩膀的手无力的垂下,滑到郗眠裤腿上,整个人蹲了下去,像小孩子一样揪着郗眠的裤脚:“为什么啊。”
郗眠将他攥得很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“我希望我回?来的时候不会再见到你。”
说完往门口走,从?始至终没有回?头看过祁崧一眼。
祁崧双手捂着脸,手心?湿润。
郗眠去了一楼厨房喝水,刚喝了一口,祁霄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你刚才去哪了?”
“我一直在这里,太渴了来喝水。”
“是?吗?”祁霄言的视线锐利,让人无所遁形。
“对啊。”郗眠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