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崧恶狠狠的瞪着俞重?玉,发狠道:“绑架,囚禁,你就等着坐牢吧!”
俞重?玉用?手?背擦去嘴角的血,看祁崧的眼神像在看灭门仇人:“你杀了郗眠一次还不?够,还要害他第二次,祁崧,你是最不?配站在郗眠身边的人。”
祁崧完全听不?得这话,除了他没有人能站在郗眠身边,额角青筋暴起,他拳头?发痒又想揍俞重?玉。
“祁崧!”郗眠突然喊了一声,“你出去,我有话和?他说。”
这句话像是暂停键,祁崧整个人被定?在原地。
他呆滞了片刻,嘴巴张张合合,半晌才?道:“有什么话……我不?能听吗?”
郗眠又重?复了一遍:“出去。”因为?生病没有力气,郗眠的语气并不?强硬,可?祁崧却觉得像数把?软刀子扎在心?上。
郗玫见状,叫上祁崧一起离开病房。
祁崧很想就此大闹一场,可?郗眠是病人,他不?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。
病房里只剩下郗眠和?俞重?玉,郗眠开门见山道:“你想起了多少??”
此话一出,俞重?玉长久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——他有的那些记忆郗眠也有。
俞重?玉觉得嘴唇发干,心?脏像被一只手?攥紧了一般疼;“我以为?那是梦,如果是梦该多好啊。”
他多希望梦里他们经历过的那一世是假的,他没有那样冷漠的对?郗眠,郗眠也没有被祁崧投海喂鱼。
可?事实不?如他所愿,这一切都是真的,郗眠也记得,记得经历过的所有。
俞重?玉心?疼得难以呼吸,他想上前抱抱郗眠,可?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。
“眠眠,对?不?起。”他闭上了酸涩的眼睛,不?敢再看郗眠,“当时你来找我说联系不?上祁霄言,我答应帮你转告他,其?实我没有做。我……”
郗眠打断了他,“你转告他也没用?,不?用?自责,我两算扯平,不?存在谁欠谁的。”
“没有扯平。”俞重?玉鼻腔也开始发酸,他当然知道那个时候联系祁霄言也没用?,那一世的祁霄言并没有那么喜欢郗眠,在家族利益面前,郗眠根本不?算什么。
而他,因为?郗眠曾经的言语,给自己使的绊子,对?郗眠也不?待见,只维持着一副表面的和?平礼貌。
郗眠并不?知道这些,错以为?他是好人。
“我们没有扯平,是我欠你的。我用?我的下半辈子来还你。”
郗眠皱眉,拒绝的表情很明显,甚至带上了些烦躁:“不?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