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若要保下少年也不是不可,但为了一个小倌,得罪两方人?物,傻子才会做的买卖。况且这也是月良自己的选择。
郗眠在旁边听了一会,方听出个一二来。
有人?端来茶水,是一个俊俏少年,少年俯身?过来,身?上带着浓重的脂粉味,郗眠鼻尖有些痒,但出于礼貌忍住了。
他接过茶水,疏离又?礼貌的点头:“多谢。”少年低着头退下。
郗眠的视线再度落到下方跪着的两位少年身?上。
下首的两位少年样貌都十分出彩,且都是清倌。身?处玉莲阁这样的地方,想离开是正常的,蓝衣少年便搭上了碧云庄二公?子,那二公?子已经答应赎他,却不想被绿衣少年,即月良撞见,没过几日,碧云庄二公?子便又?对月良“不离不弃”了。
蓝衣少年见二公?子无望,花了很多时间搭上襄侯世子,结果没几日,襄阳侯世子爷被月良抢了去。
这事本来也就算了,各凭本事的事情,月良两方抓着,偏偏今日碧云庄二公?子和襄侯世子撞上了,得知了月良脚踩两船之事。
被一个烟花柳巷之人?耍得团团转,两人?自是怒气冲天?,碧云庄二公?子还算理智,只点名要见玉莲阁东家,那襄侯世子是个暴脾气,一言不合便命人?开始砸东西闹事。
吴典花了好一会才安抚好两人?,如今如何处置这两位小倌也已经定好。
月良交了出去,蓝衣少年则半年不许出场。
半年,足以让那些达官贵人?忘记他,到时想要再靠乐技赚钱就难了。
郗眠看着两人?,不由想到了自己。月良在刀尖上跳舞,他也一样,只是他是为了自己,月良则是妒忌,本质却无什么不同。
等他们都离开后?郗眠还在沉思。
吴典道:“阿眠可是觉得我不近人?情?”
他的声音让郗眠回过神?来,摇头。
吴典解释道:“月良今后?无论跟了谁,日子只怕都不好过。”
至于蓝衣少年,说是惩罚,不过是让他暂时避避风头罢了。如果那两位知道月良勾搭他们的原因,只怕更要翻天?。
“阿眠且在此等我片刻,我还需亲自将人?送去。”
吴典也离开后?,屋子里?便只剩郗眠和他贴身?带的仆从。
郗眠又?喝了几口?茶,没一会茶便见了低,仆从见状道:“少主?稍等,我去喊人?。”
门外便守着吴典留下的仆人?,那人?接过茶杯去沏新?的茶。
郗眠无意间看过去,忽然?见到对面廊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