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瓶子递给郗眠。
郗眠没接,陈玠见状几步上前拿过瓶子,掰开老板娘的下巴往里面倒了一点液体的药,等了一会见老板娘没事?,陈玠方拿着药一个一个喂,掰开嘴巴、倒药、点穴一气呵成。
喂过药后没一会其他人便陆陆续续醒来?,一个师兄捶了捶脑袋,晕乎乎道:“我们这是在?哪里?”
见到郗眠瞬间想起晕倒之前发生的事?,师兄一骨碌翻下来?,忙问道:“眠师弟,你怎么样?”
他?们这次出来?就是庄主不放心小师弟,几人平日里在?山庄还算出类拔萃,便?得了保护小师弟的重?任,未曾想出了事?确实小师弟保护他?们,脸上不免羞愧起来?。
郗眠倒是并未在?意,而?老板娘寻到空隙又打算跑,陈玠重?新将人抓了回来?扔到郗眠脚边。
老板娘慌忙道:“你说了放过我的。”
郗眠看?向墙上的东西:“他?们是不是也说过和?你一样的话。”
老板娘闻言大?喊:“杀了我你就得罪了整个白云教!你要和?白云教做对吗?”
郗眠的回答是手起刀落,鲜血涌出,老板娘瞬间没了气?息。
这一幕,师兄弟们皆沉默了,只?知道远离中原的西域深受白云教荼毒,乌烟瘴气?,未曾想如此之严重?。
这个地方不止这一件客栈是黑店,只?怕暗处的更?多?,但他?们能?做的也只?有杀了这个企图杀死他?们的老板娘。
几人回客房拿了东西连夜便?离开了客栈,继续往西行。此次陈玠也光明正大?跟着了。
到了离西鼎山最近的城镇,几人就近停歇,此处城镇看?上去?是个略繁华的普通城镇,却是受西鼎山庇护。
郗眠当场打发了陈玠,“你回去?,这里暂时不需要你。”
陈玠目光沉沉看?了郗眠一眼,转身离开。
过了几日,郗眠和?左护法去?了城镇偏僻的一个小院子,小院子里种了一颗柿子树,黄橙橙的柿子挂在?枝头,小半棵都伸出了墙外。
白皑皑的雪堆砌于枝头,像宣纸上的彩色墨画。
几个小孩站在?柿子树下仰望,或拿着石头棍子意图将柿子打落,其中一个石头飞进?了小院,紧接着便?响起一道孩童的声音:“谁啊?”
小孩见状忽做鸟散,乌泱泱跑开,郗眠和?左护法往旁边一站,给几个混冲直撞的小孩让道。
这时小院的门?开了,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童伸出头来?一看?,见到郗眠和?左护法真站在?靠墙的位置,语气?不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