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你的,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又?带着厚重的情欲,轻声唤道,“阿眠。”
屋内再度响起哭泣声。
陈玠一双眼睛像锁定猎物的野兽,死死盯着郗眠,过了一会,他抽出手来,手指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水光。
“怎么又?有?这么多水,不?是才洗完澡吗?”
从一开始便发现了,只是那时郗眠眼中的排斥太明显,他不?敢去碰后面,哪怕回了郗眠在萧家的房间,也只敢用手。
直到此刻……
郗眠的视线被泪水模糊,于一片模糊中,他伸手去捂陈玠的嘴。
“不?要手。”郗眠呜咽着说。
“不?要手要什么?”陈玠像一个布好陷阱的猎人,压抑着内心的急躁,对猎物循循善诱进行哄骗,“阿眠,告诉我要什么。”
郗眠本就不?舒服,偏耳边的人烦得?不?行,只一味逼问。
“闭嘴。”他凶道。
陈玠握住郗眠捂住他嘴的手,十分听话的点头?。
陈玠的手是湿的,水渍触碰到郗眠的手背,想到那是什么,郗眠脸色一黑,瞬间抽回手去。
陈玠见状,故意问道:“主子是在嫌弃自己吗?”
郗眠不?做声,只不?动?声色朝门外看?了一眼。
若是平日,他再微小的动?作都?逃不?过陈玠的眼睛,可?此刻陈玠全部心神都?被打乱,竟毫无察觉。
郗眠皱眉催促:“快,快点。”
用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,陈玠面色一变。他手握成拳,压下眉眼间的躁动?,确认般问道:“主子,你是愿意的,对吗?”
郗眠握着他的后颈将人拉下来,咬牙道:“快点!”
陈玠额角跳了跳,顺势压下身去,再度吻上郗眠的唇。
察觉郗眠在走神,陈玠心中慌乱了一瞬,退开了些,道:“专心些,阿眠。”
说完又?低下头?去,缚舌交唇。
“砰!”一声巨响。
门被大力踹开,门外火光大亮,无数侍从举着火把整齐站在外面,最前列站着的是面色苍白虚弱的萧瑾雨。
他裹着厚重的披风,头?发披散,似是刚从床上爬起来。看?过来的目光阴翳黑沉,潜藏着猛烈的风暴,半张脸掩盖在披风的毛领中,不?住的咳嗽。
早在门开的一瞬,陈玠便眼疾手快扯了被子将郗眠完全盖住,他自己则随意披上了中衣,将郗眠完全挡在身后。
萧瑾雨看?向陈玠的目光阴狠无比,恨不?得?将人分尸千万块,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近,视线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