玠在看,书房也不是陈玠在用。
乌玉泽又看向摇椅,那么软的摇椅,真想不到陈玠这般刀口夺命之人,倒找了个娇气的。
郗眠察觉两人没了声音,往前又凑了点,想要看得更仔细,碰到窗户发出很轻的声响,这一点声响立刻让院子里的乌玉泽警觉,凌冽的眼神唰的看过来:“谁!”
话音未落,几根银针已经从乌玉泽指尖振出。
几乎在乌玉泽出手的一瞬,陈玠立刻将桌上的碗抛出,银针被碗击飞,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。
陈玠的反应已是非常迅速,还是有一根银针刺破窗户,陈玠瞳孔骤缩,想也未想朝郗眠飞奔而去。
银针几乎擦着郗眠的眼睛而过,虽未伤到郗眠,人却实实在在惊在原地。
郗眠还未反应过来,已经被赶来的陈玠一把抱入怀中,紧接着一见衣服兜头盖下,陈玠隔着衣服拍在他背上。
“别怕,别怕,没事了。”
他一边安慰郗眠,同时瞪向乌玉泽,眼中怒火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