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呢喃:“郗眠,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?”
这个问题郗眠亦无法回答,他按着乌玉泽的肩膀迫使人?坐下:“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
乌玉泽沉默的顺着郗眠的力道坐在?地?上, 整个人?像被抽走了灵魂, 失去全?部力气。
肩膀的布料完全?揭开, 伤口边缘皮肉外翻, 发?红发?肿。
郗眠用清水一点一点洗净伤口,又拿出随身所带的止血药, 却?发?现药早已被水浸湿, 想起方才在?路上见到过止血的草药, 郗眠欲回去采。
衣服又被抓住, 乌玉泽仰着头盯着他,一语不发?, 眼中的情绪却?显露无疑, 那一点隐藏的、对被抛弃的惊慌和恐惧充斥在?他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里。
苍白的脸色, 脆弱的神态, 害怕的眼神。此刻的乌玉泽仿佛终于有?了他这个年纪该有?的样子?, 一个十几岁少?年的样子?。
而不是那个心机深沉、手段残忍的魔头。
郗眠解释道:“我去采药。”
乌玉泽忍着疼痛挣扎着站起来:“不行, 我同你一道。”
郗眠神色完全?冷了下来:“你不信任我?还是说我是你的囚徒?”他的视线像刀子?, 一刀刀戳在?乌玉泽心上。
乌玉泽苦笑一声:“我是不信任你,你要我怎么信任你。”郗眠的这双手一次又一次试图捅进他的心脏,一次又一次想要他死。
至于郗眠说他是自己的囚徒……乌玉泽心中悲凉一片, 明明他才是郗眠的囚徒,从身体到心灵都被郗眠用无形的锁链拘禁。
可这又能怪谁呢,他甘之如饴。
乌玉泽坚持要和郗眠一起,他现在?受伤严重,如果郗眠乘机逃跑, 他根本?没?有?精力将其抓回来。
如何?看都是放在?眼前最为妥当。
郗眠无奈道:“你能走吗?”
乌玉泽随手抹掉额头的虚汗道:“能。”
郗眠深吸一口气,同乌玉泽讲道理:“我若是想走,以你当前的状态无法阻拦我。”
乌玉泽眼前发?黑,他能听到郗眠在?说话,但?已经无法辨认郗眠在?说什?么,他不再别扭,顺从自己的心意抓住了郗眠的手。
“我的伤口不要处理,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郗眠沉默的看了他半晌,最终败下阵来。
将乌玉泽扶到树下略微清凉的地?方坐下,因手一直被抓着,郗眠也只能挨着他坐下。
下一瞬,乌玉泽脑袋一歪,头靠在?郗眠肩膀上便闭上了眼睛。
郗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