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雨无力的垂下了手?,片刻后忽然?仰天悲凉的笑?,笑?完抬手将一壶酒全部灌进喉咙,随后便疯狂咳嗽。
郗眠静静看着他的一系列行动,听到他说:“罢了,罢了,也好。”
他提着酒壶晃晃悠悠站起来:“也好。”
“哐嘡!”
他猛然?发狠的将酒壶砸在地上?,酒液溅开,如墨汁入水,空气全然?被酒味包裹替换。
萧瑾雨直挺挺站了一会?,慢慢摸出一把匕首来,他将匕首放在郗眠手?上?。
“动手?吧。”
郗眠却觉得很不对劲。
他还未说什么,萧瑾雨便看透了他的想法?。
萧瑾雨苦笑?道:“哥,不必怀疑我,你以为只有陈玠想起来了吗?”
郗眠表情一变,萧瑾雨脸上?的笑?也完全消失,喃喃道:“陈玠果然?想起来了,看来一切都是?真的。”
不久前他开始频繁做梦,深不见底的暗道,潮湿、阴暗,以及模糊不清、乱糟糟的声音,像被宣纸糊住的火光……
直到有一晚上?,他梦到了陈玠,陈玠同他道:“瑾雨,未曾想我们重来一世,还是?没能?改变什么。”
他仍旧是?输家,输得彻彻底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