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老婆孩子送去了?m国,他本人倒是还?在郗家坐镇,苦苦支撑。
如今的形式,郗问泓能撑上一阵子,但要保住郗家几代创下的产业,只怕难。
郗眠又朝他笑了?笑,“你百忙之中还?抽时间来看我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?。”
邓柳毓道:“不用道谢。”说着拿起茶杯喝了?一口,这一口差点没吐出来。
郗眠似乎听到?了?动静,问道:“怎么了??”
邓柳毓勉强将那苦涩的茶水咽下去,才?装作若无?其事道:“没事。”
郗眠看不见,只能通过声音大?致去辨认邓柳毓的方向,闻言松了?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又无?话了?,又坐了?一会,邓柳毓便起身道:“我先走了?,有什?么事可以跟小南说。”
小南就是每天给郗眠送饭的人。
郗眠手摸到?桌角,扶着站起来,“我送你。”
邓柳毓道:“不用。”
郗眠坚持,“那我送你到?门?口。”
邓柳毓不明白,明明只要几步,根本没有必要,但看到?郗眠的神色,拒绝的话没再说出来。
到?门?口时,邓柳毓刚走出几步,突然被叫住。
“等等”,郗眠似乎下了?很大?的决心,才?问道,“我能不能……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邓柳毓犹豫了?片刻,道:“你叫我阿玉吧。”
“玉?请问哪个玉?”
“玉石的玉。”
那次离开后,邓柳毓又陷入忙碌的工作中,过了?一个星期,突然问起小南:“他最近在做什?么?”
小南知道他说的是郗眠,回答:“前几天郗先生找我要了?一些食材,除此之外没什?么异常。”
“食材?”邓柳毓疑惑的皱起眉。
当天晚上,他再次站在郗眠门?口时,有些好笑的叹了?口气。
正要转身离开,眼前的门?突然打开了?,郗眠茫然的看着外面,“阿玉先生,是你吗?我好像……听到?你的声音了?。”
人在失明之后,听力会变得敏感。
“是我。”邓柳毓说完,看见郗眠立刻欣喜起来,肉眼可见的开心。
他来了?,就这么开心吗?
郗眠侧身让开一条道:“阿玉先生,你来得刚好,我刚做好饭。”
以前的郗眠都是高高在上的,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哥,何曾会有这种?小心翼翼的时候。
是的,小心翼翼,无?论是他的行为、他的动作、亦或是他的眼神,都透露出隐隐约约的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