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人鱼注射了少量麻醉,随后用专门的机器抓出来,那机器像一个铁钳子,禁锢住人鱼的腰部,将他湿淋淋的一整条提起。
鱼鳍离开?了水,收缩着贴在鱼尾上。而在水中如?海藻般散开?的浅蓝色头发也湿淋淋贴合在背部。
机器将人鱼挪到实验台,“咔塔”几声,人鱼的脖子、手臂、腰部和尾巴中部分别出现金属环,将他死死固定在实验台上。
郗眠带上手套走?过去,姜明在原地站了一会才去把实验工具都拿过来。
在水里并不明显,出了水才能看见?人鱼的手臂上都是针孔,鱼尾的鳞片也少了好几片,这些都是姜明亲眼?看着郗眠取走?的,当然也不全?是郗眠,有一部分出自里斯的手。
这次郗眠没有看工具箱,而是用戴着白色橡胶手套的手触摸人鱼的胸膛,又往下到腹部,最后到鱼尾处,随即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,他的动作滞了一下。
他脱下橡胶手套,道:“放回去。”
姜明“嗯”了一声便去操控机器。这时?,郗眠一转头对上一双蓝紫色眼?睛,那条人鱼就这样定定看着他。
郗眠不自觉后退了一步,手轻轻捂住脖子,触及光滑的皮肤才回过神来。
前世他被98号用锋利的爪子划破喉咙,那时?98号也是这样的眼?神。
“你用了多少麻醉?”他问姜明,“他醒了,先别启动机器,重新注射麻醉。”
等人鱼回到鱼缸里,郗眠才道:“下次不要自作主张,人鱼的攻击力很强。”
姜明不解:“他一直都很温顺,或许我们不需要每次注射麻醉。”
郗眠不耐烦道:“如果你想自己做主,请离开?我的实验室。”
姜明不再说话了,他看出郗眠真?的生气了,可他也很委屈。
过了很久,郗眠依旧没有理他的打算,姜明终于败下阵来,主动找郗眠“示好”。
那时?已经是深夜,凌晨的钟声刚敲响,郗眠还在分析今天提取的血液。
姜明慢慢凑过去,状似无意道:“他血液的颜色是不是变浅了。”
郗眠“嗯”了一声,丝毫没有被打乱,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姜明又道:“师兄,通过血液能知道人鱼为什么精神不济吗?”
郗眠头也不抬,笔“唰唰”的又写下一串数字,“求偶期。”
“哦,求偶……啊,啊?求偶期?”他惊讶的声音都大了几个调。
郗眠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?,“安静点,很晚了。”
说完合上记录本,关闭光脑。姜明见?状立刻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