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猛的往跳到云睿文身上,往他唇上胡乱亲了两口,“我知道,国,国舅,帮,帮帮,我……呜。”
他的手抱着云睿文的脖子,双腿则圈着对方的腰,欲哭无泪的想要打动这座冰山。
云睿文的手垂在身侧,没有任何动作,任由身上的人快要脱力般往下滑。
郗眠有些慌乱的重新去抱他的脖子,但没什么力气了,只能仰着头亲他的下巴,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国舅,国舅……”
随着往下滑,下巴也亲不到了,只能去亲喉结。
云睿文的身体颤了一下,但郗眠意识混乱,没有察觉,还无知觉的去亲对方的喉结脖子。
一只手握住他的大腿根,托着他往上一掂,郗眠的视线变高,赶紧乘机抱住云睿文的脖子,这次抱得死死的,一副怎么都不松手的样子。
云睿文道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郗眠此刻可不管什么后悔不后悔,他被折磨死了,他只记得他不能死,他要杀掉一个人才能死。
云睿文叹了口气,用宽大的袖子遮住怀里的人,抱着人往自己在皇宫的住所走。
他住的地方在皇宫的东北侧,因他喜静,那里素来没什么人。
到了屋内,云睿文欲把郗眠放到床上,但郗眠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放,腿也紧紧缠着他的腰,像一根缠住大树的藤蔓。
云睿文道:“先松手。”
郗眠不愿意,多说了两遍,他还把脑袋偏向一边,耳朵贴着云睿文衣服上,一副什么都不听的样子。
云睿文无奈极了,只得自己坐在床上,让郗眠坐到他怀里,又叫了心腹去喊太医,特意强调:“别让太后皇上知晓。”
心腹点头离开,过了一会“提”来了一个太医。
这太医本在太医院晒药材,国舅的人突然出现,一句话不说便把他抓了过来,吓得他以为自己人头不保。
直到国舅说:“看看他。”
太医这才忙去看国舅怀里的人,那人面对面坐在国舅怀里,脸也埋在国舅身上,太医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,看身形猜测是个少年。
太医一时卡住,不知如何下手。
国舅道:“就这样看。”
太医只好走到侧边给少年把脉,这一把脉,太医登时大惊,慌忙跪下。
“这这这,小公子中的是一种西域的药,若是中了此药,需,需要泄,泄……十次,方,方能解开。”
料是云睿文也没想到,空气一片静默。
他姐姐想得还挺周全,闻鸿衣是个阉人,没有那物,是以药只需郗眠的十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