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鸿衣拿出一张手帕,捏着郗眠的手掌,一点一点擦拭,仿佛要将上面的脏东西全?部擦干净。
郗眠由着他擦,他没想到闻鸿衣会回来,又想起那个小太监,便道:“顺德……”
闻鸿衣头也不抬,仔仔细细擦着郗眠的手,声音却很冷:“关心?他,不如先关心?你自己?吧。”
郗眠仰头看着闻鸿衣:“你要罚我?随便吧,你罚的还少吗,但不关顺德的事,如果和顺颂一样,以?后便不用?拨人到我身边了?。”
闻鸿衣冷冷勾了?下唇:“你怎么不关心?你那位‘好?哥哥’的死活。”
郗眠的身体?一瞬间僵硬,但他很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可惜,被闻鸿衣察觉了?。
闻鸿衣的心?情从来没有如此糟过?,他想把那个金环卫碎尸万段。
心?中暴虐攀升,脸上却露出笑意,“你说我把他的脑袋砍下来,给你养花如何。”
脸上在笑,捏住郗眠的手却控制不住力道。
郗眠轻轻吸了?一口?气,闻鸿衣立刻察觉,手松开了?些。
郗眠道:“九千岁,你在生气?”
闻鸿衣没有说话?,眼睛却危险的眯起。
郗眠又道:“你在吃醋吗?”
闻鸿衣笑了?,他的手抚摸着郗眠的脸颊,“宝贝,有时候不要对自己?太有信心?。”
郗眠淡淡的“哦”了?一声,收回落在闻鸿衣脸上的视线,也抽回了?自己?的手。
“那就好?,不然我会以?为你喜欢我,那样会让我很苦恼。”
闻鸿衣嘴角的弧度消失,额角青筋凸起。
片刻后,他一言不发扛起郗眠往卧室走。
郗眠被他扛在肩上,肩膀硌着肚子,有些难受,他稍微一动?,闻鸿衣便在他屁股上打了?一下。
这次闻鸿衣直接把郗眠带到了?卧室的里间,那个刑具房。
看着满屋子的“刑具”,郗眠的心?中泛起阵阵冷意。
闻鸿衣从墙上扯出一条银链子,“咔塔”一声扣在郗眠脚踝上,随后转身从柜子上拿了?个戒尺一样的东西。
黑暗中,他阴沉沉走过?来,极高的个子像是?一团凝聚的、极具压迫感的森冷黑气。
郗眠忍住心?底的惧意,没有后退,而?是?选择直视闻鸿衣:“我不喜这个,如果你仍要强迫我,那便杀了?我。”
闻鸿衣的脚步停住,捏紧了?手里的戒尺,一只手抬起郗眠的脸:“就这么讨厌吗?明明……的时候,舒服得魂都要飞走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