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拐过一道?高高的墙,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座很高的阁楼,精美华丽,气势磅礴,仿佛一柄直入云霄的剑。
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,整栋楼灯火辉煌。
马继续前行?,停在楼下,从这个角度抬头看去,更觉此楼巍峨,足足有六层。
他记得这里是有一座楼,但没?那?么高,只有两层还是三层。
闻鸿衣下了马,郗眠也跟着下去。
他被闻鸿衣带进楼中,中央巨大的旋转楼梯层层往上,除了第一层和最上面?一层,其余每层都有房间。
两人?一路行?至顶层,那?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环形走?廊,廊边围栏上缀满了漂亮的灯笼,从这里看下去,仿佛能将整个京城尽收眼底。
俯瞰大地,房屋错落有致,行?人?似蚂蚁。
后背贴上紧实的胸膛,闻鸿衣取下郗眠头上的斗笠扔到一边,自身后抱紧郗眠,道?:“此为?摘星楼,伸手可摘星辰。”
说完,手又放在郗眠肚子上,“宝宝,好棒,一颗都没?掉出来。”
郗眠的回答是转头给了他一拳,这一路上他憋了太多气,眼眶都是红的。
这一拳闻鸿衣没?躲,结结实实受着了,左侧脸颊瞬间红肿。
挨完打,他牵起?郗眠的手查看,骨节处已经红了。
“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打我的人?”,闻鸿衣一边舔着他的指节,一边道?,“疼吗?打这么重?,手都快破皮了。”
看着闻鸿衣的行?为?,郗眠微微蹙起?眉,正?想?说几句话试探试探,忽然,闻鸿衣又道?:“我们去五楼。”
郗眠不明白怎么又要拐到其他地方去。
随即又释然,他向来不理解闻鸿衣的脑回路。
心里想?着事情,便随着闻鸿衣下了五楼。
五楼一共有两个房间,南北各一间。
闻鸿衣带他进了南面?的房间,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条发带来,那?是闻鸿衣常用的发带,今日他没?有用发带,头上带的是发冠,黑金发冠将乌黑的头发尽数束起?,比平日更加威严冷寂。
只是说出的话却十分?不要脸。
指尖挑着发带,闻鸿衣道?:“眠眠,裤子,脱掉。”
郗眠伸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:“不要。”
今晚的闻鸿衣似乎足够有耐心,他伸手摸了摸郗眠的脑袋,道?:“乖,否则我们会在这里住上几日,这里的每一个角落,我们都会……”
他靠近郗眠的耳朵,说了一个字。
随后又道?:“宝宝,听话些,明天清晨便回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