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搀扶着赵岐又往里面走了些距离,赵岐完全脱力的倒了下去。
郗眠只好?扶着他靠在石壁上,这?时他发现石壁上有灯台,摸索了一阵,果然找到了火折子。
点亮灯台,暖黄的灯光照亮一隅空间,也看清了赵岐惨白的脸。
郗眠把他翻过来,后背的箭插得很深,他不?敢随意乱动,只能折断外?面一截,折之前,他先喊了赵岐几声。
赵岐的意识似乎不?太清醒了,艰难的睁开眼,看清郗眠的一瞬,他瞳孔似乎凝聚了些。
“眠眠。”他艰难的喊了一声。
郗眠道:“我把箭折断,可能有些疼。”
说完等着赵岐反应,好?一会后,赵岐才点了下头,“我衣服里,有金疮药。”
折断箭时时,赵岐痛苦的闷哼了一声,随即便晕了过去,郗眠从赵岐衣服里摸出药来,抹在伤口处。
两人的衣服都是湿的,别说赵岐,就是郗眠也有些瑟瑟发抖。
地?道里有火,但是没有柴,况且他不?知道这?地?道是做什么的。
最后,他决定把赵岐留在此处,自己去探路。
郗眠没有往里走,而是顺着来的方向走去,那么大一片水域,他只能想到护城河,若是这?样,往外?走可能会出城。
又回?到了有水的地?方,一半水,一半陆地?,持续了很长的一段距离,他记得游上来时,陆地?的部分是一面直直的石壁。
又走了一段,只剩下陆地?,随后又走了很久,郗眠看到了一扇门。
一扇石门。
找到开关后打开,走出石门,周围是山和树,而石门的方向从外?面看属于一个在正常不?过的石山,关闭时与石山融为一体。
这?个地?道确实与城外?的山相通。
这?时他才想起前世曾经听闻鸿衣提过,皇宫有密道,那时闻鸿衣一直想找到密道。
郗眠捡了些柴,又回?到密道里。
生了火,火堆燃烧,带来光亮与温暖,终于可以把两人湿透的衣服烘烤干。
此时对于身体的不?适,郗眠才后知后觉。
方才一直在逃,精神高度紧张,以至于他忘却了那些东西。
外?套在火堆旁烘烤,郗眠只穿着单薄的里衣。
他看了赵岐一眼,对方虚弱苍白,仍在昏迷。
于是,郗眠把里衣也放在火堆旁烤,去取闻鸿衣放进?去的东西。
最外?面的是发带,他扯了一下,立刻痛苦的咬着嘴唇,发带有一部分潜入了内部,和其他东西纠缠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