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准备带赵岐离开时,忽然察觉不对劲,将赵岐放回原位藏好,自己则回到方才的地方。
果然,只过了片刻,空荡荡的地道里再次响起脚步声?。
郗眠捂着伤口坐在地上,只见一双月白?色锦鞋停跟前,顺着鞋子往上看,云睿文正微微垂眼看着自己,那张端方儒雅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郗眠也仰头看着他,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。
或许是片刻,又或许过了很久,云睿文才终于开口:“能走吗?”
郗眠点了点头,站了起来,手臂上的伤口未处理,还在不停的流血,捂住伤口的指缝亦被染得黏黏糊糊,空气中?弥漫着浓重?的血腥味。
一件衣服扔在他头上,遮住了视线,黑暗中?听到云睿文说:“换上。”
郗眠一时有些发愣,云睿文行事作风向来君子,怎的突然有这般无礼行为,把衣服往人?头上扔。
他将头上的衣服拿下来,却见云睿文早已经背过身?去。
这是一件宫里太监的衣服,郗眠脱下带血的外衣,换上了太监服,刚系好腰带,云睿文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,转过身?来,又递给?郗眠一顶帽子。
将郗眠打量了一番,随后道:“把伤口处理了,我带你出?去。”
郗眠撕下一块布料,将手上的伤口牢牢捆好,方跟着云睿文出?去。
从密道出?来,出?现在一个佛堂,这是太后的佛堂,通往密室的门就在佛像背后。
郗眠低着头,跟在云睿文身?后,一路竟畅通无阻,直到出?了宫门,他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宫外,云府的马车正等在原地,云睿文上了马车,郗眠便在此告别?,拱手道:“多谢国舅相助,晚辈先行告辞。”
云睿文的动作停下,回头看了郗眠一眼:“跟上。”
声?音很平静,却不容置疑。
郗眠愣神的功夫,两个带刀侍卫走了过来,手握住腰间的刀,掷地有声?:“国舅有请!”
郗眠被“请”上了马车,与国舅云睿文分坐两边,一时无话。
马车晃晃悠悠,一会便到了云府,云睿文将郗眠带回来安置在府内一处院落,此后半个多月,郗眠都没有再见到过他。
云睿文安排了一个两个小厮照顾他,除此之?外,院子外又派了专人?把守。
郗眠知道,自己变相的被囚禁于此,黑暗中?有高手看守这院子。
闻鸿衣没有消息,郗眠一时也不着急,他不需要去找闻鸿衣。
若是闻鸿衣没死,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,定然会找过来